林溪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有訓練。
“等等,”她拉住狐青,“我問你個事。”
“什麼?”
“你見過一種樹嗎?葉子像針,細細的,扎手。還有一種,葉子像鱗片一樣,一片一片蓋著,長成一條一條的。”
林溪比劃著。她記得前世老家山上就有松樹和柏樹,松樹的葉子像針,柏樹的葉子是鱗片狀的。要是這個世界也有長得差不多的,燻肉的好柴就有著落了。
狐青歪著頭想了想,忽然“啊”了一聲:“你說的是不是西邊那座山上的樹?”
“哪座山?”
“就是部落西邊,翻過那條溪谷,半山腰上有一片林子!”狐青比劃著,“那些樹可高了,葉子確實像針一樣,扎手!去摘它的果子,手被紮了好幾下!”
林溪眼睛一亮:“就是它!”
“那片林子再往上走,還有一種樹,葉子一片一片的,像魚鱗。”狐青又補了一句,“我阿姆說那種樹皮燒火,煙不嗆人。”
林溪心裡一喜。這不就是松樹和柏樹嗎?
她正要細問,狼山從旁邊躥了出來,鼻尖上還掛著跑出來的汗:“在哪?哪座山?”
狐青被他嚇了一跳,還是答了:“西邊那座山。過了溪谷,沿著幹河床往上走,看到一片紅石頭再往左拐,半山腰那片林子就是。”
狼山愣了一瞬,然後一拍大腿:“那地方我去追過獵物!”他恍然大悟,“我就說那地方樹多,原來就是那兒!我之前怎麼沒注意那些樹長什麼樣……”
林溪看著他,好笑又無奈。狼山這人,腦子裡除了獵物就是吃的,樹長什麼樣他哪會在意。
“多籽果呢?”她趁熱打鐵問狐青,“多籽果在哪採?”
“溪谷下游那邊,”狐青說,“沿著溪水走,快到頭的時候有一片灌木叢,果子就長在矮枝上,一兜一兜的。”
林溪默默記下來。
溪谷下游,多籽果。西邊那座山,松柏。加上她洞口的蔥根,材料齊了。
“我打算教導隊結束之後去一趟,”她說,“採點多籽果,挖點蔥根,再拉點幹松柏枝回來燻肉。”
狐青眨了一下眼:“燻肉是什麼?”
“就是把肉掛起來,用煙慢慢燻。”林溪說,“煙能把肉燻幹,幹了的肉放得久,不容易壞。天這麼熱,肉放不住,燻過就能存下來了。”
“真的?那太好了,那樣就能把多的肉存起來等雪季吃了。”狐青開心地說。她開始盤算把阿姆的洞也掛上肉。
“現在還在做呢,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林溪自己也沒底,畢竟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燻肉,“等做出來第一個給你嚐嚐。”
狐青一聽“嚐嚐”兩個字,眼睛立刻亮了:“那我更得跟你去了!”
“那我幫你!”狐青立刻說,“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麼事,訓練完了跟你去!”
“行!”
“走啦走啦,再不去黑石要黑臉了!”狐青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拖著她就往大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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