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從灌木裡走出來,低沉的咆哮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林溪變回數貓,擋在最前面。她的爪子對這頭壯實的狼來說太小了,但她沒有退。
她盯著狼身上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
“攻擊它的傷口!”林溪壓低聲音對身後的同伴說,“脖子、尾巴、肚子,哪裡在流血就打哪裡!它血越流越多,撐不了多久!”
長牙狼朝灰峰消失的方向追去。
林溪從側面撲上來,一爪子狠狠拍在它脖子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上。
狼吃痛嚎了一聲,猛地甩頭,鮮血甩了林溪一臉。它後退半步,低吼著,張開大嘴,銳利的尖牙衝著林溪咬去。
熊墩墩從旁邊撞上來,整個圓滾滾的身子砸在狼那條斷尾上。爪子在尾巴上深深挖著。
狼痛得渾身一顫,嘶吼著扭頭朝他咬去,那一口咬在熊墩墩胳膊上,血一下子湧出來。
熊墩墩沒鬆手,死死抱著那條斷尾,整個人被狼拖在地上甩來甩去。
林溪從側面撲上去,一口咬住狼的後頸,沒有咬穿,幼崽的牙齒不夠長,狼的皮太厚,她只能死死咬著不放,血從她嘴角滲出來,分不清是狼的還是她自己的。
黑雪冷靜地補了一爪,爪子劃在狼腹部那塊被咬掉的皮肉上。
狼的腸子露出來了,灰白色的腸子在傷口邊緣蠕動。
狼痛得發瘋,瘋狂甩動身體。
貓草跳到狼背上,爪子朝狼眼睛猛抓,一隻眼球被抓爆了,血水混著漿液噴在他臉上。
貓草被甩飛出去,撞在樹幹上滑下來,趴在地上咳了一口血。
鹿鳴用頭頂的角頂著狼的傷口,直直插進去,狼痛不欲生。
咚——
他被狼後腿蹬了一下,整個人摔飛出去,膝蓋磕在石頭上磕出一大片淤青,腿上全是血,他撿起石頭又砸了過去。
狼的血越流越多。脖子上的傷被林溪反覆撕扯,血從一道傷口變成了一片血泊,整個前胸的毛都被染紅了。
斷尾的截面被熊墩墩抱得太久,骨茬刺穿了皮肉露在外面,狼每甩一次尾巴都疼得渾身發抖。
肚子上的傷口被黑雪撕開了,腸子拖在地上沾滿了泥和樹葉。
一隻眼睛被貓草抓爆了,眼眶裡只剩一個血洞。
它越流血越暴躁,越痛越瘋狂。
它甩開背上的黑雪,一爪拍在林溪肩上。
林溪被拍飛出去,撞在樹幹上,肩頭一陣劇痛,整個右胳膊使不上力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三道爪痕從肩頭劃到上臂,血順著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
我去,咋這麼多血,咋這麼疼呢。
。口大盆張一到看,間惚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