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病獸的血、口水、咬破的地方，樣樣都能出事。
希望經這一遭，部落裡能長點記性。
總不能光靠巫攔，是攔不過來的。
林溪又坐了一會兒，到底還是躺不住。
“土生，扶我過去。”她說。
土生看了她一眼，沒勸，只彎腰把人扶起來。
林溪半邊身子都使不上勁，幾乎是靠在他手臂上，慢慢挪到草藥洞外。
巫在裡面，背對著她，正把幾樣乾草藥往石臼裡丟。
動作很快，像已經做過幾百遍。
洞裡全是苦味，混著一點很衝的草木味。
林溪沒進去，只靠在洞口，啞著嗓子問：“巫，那兩隻獸……還有沒有救？”
巫沒回頭：“不知道，被病獸咬了，和灰峰鹿鳴不是一回事。”
林溪心裡一緊：“那他們現在清醒嗎？”
“一個還醒著。一個已經迷糊了。”巫說，“我先給他們把熱降下去，今晚不吐不拉，才熬得過去。”
林溪點點頭。她看著巫把草藥搗碎，忽然問：“要是以後還有人被病獸咬到，怎麼辦？也不能每次都等病發吧。”
巫手上一頓，回頭看她。
“其實被咬到後，或者其他傷口，都可以先用燒開的涼水洗，再用多籽果汁水洗，別拿乾草和髒獸皮往上糊，洗乾淨再上藥。”林溪說。
巫沒接話，只是看了她一會兒，點頭：“說得對，以後這一條，你教給他們。”
林溪一愣：“我？”
怎麼回事？她又給自己攬活了？
巫見林溪不吭聲，補了一句：“放心，部落會分你肉，不會讓你白乾。”
林溪剛想說不用，突然想起昨晚那鍋粥，嘴比腦子快：“巫，那我要豆子米。”
巫皺眉：“什麼豆子米？”
“就是昨晚我在儲糧洞拿的那種硬硬的豆子。”林溪說，“煮出來軟軟的，甜絲絲的，好吃，我能不能多換點？”
巫這才想起來：“那些啊，你想吃，自己去儲糧洞拿，這點事不用問我。”
林溪“哦”了一聲，心想，行，那她就不客氣了。
她的主食總算有了，下回燜成乾飯試試。
林溪正美滋滋地想著乾飯，虎林從洞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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