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能問也不能說，他們等家長來了再想起來最好。
林溪沒再管他們，走到灶臺邊，讓土生給石鍋加了水。
“根莖埋進火灰裡，菜葉和野果煮湯。再放點肉，不然我怕他們不吃。”林溪說著，挨個把果子掰開一點嚐了，挑出酸甜開胃的丟進鍋裡。
“肉你來看著。”
土生應下，接過木勺。
湯開了。菜葉煮軟，野果的酸香混著肉味飄出來，根莖從灰火裡扒出時，外皮已經烤得發皺，一掰開，熱氣冒出來，粉糯的。
林溪把灰峰的那份分開，給灰峰端過去。
進洞裡一看，灰峰獨自一獸，蜷縮躺在床上。
灰峰半閉著眼，像已經迷糊了。
林溪心裡一揪，低聲叫了一句：“灰峰，喝一口。”
灰峰沒動。
土生已經蹲在旁邊，把灰峰後頸托起來一點。灰峰睜開一點眼睛，看見碗，嘴角一咧，“什麼味啊，林溪你做的肯定好吃。”
連長老都不叫了。林溪看著碗上飄蕩的熱氣，而且，灰峰都聞不到香味了。
她只是把碗又往灰峰嘴邊送了送，輕聲說：“那也先喝一口，等你好一點，我再給你烤甜的。”
灰峰聽了，勉強張嘴，抿了一小口。
湯是溫的，他咽得極慢，像嗓子眼都縮著。
林溪就這麼一口一口喂著。
等灰峰頭一偏，“飽了，我飽了。”
就這麼一碗肉湯還剩下，灰峰平時可是能喝三大碗加兩大塊烤肉。
林溪沒有辦法，吃不下總不能勉強，萬一整吐了更嚴重。
“先別睡太沉。”她說，“等會兒我再來看你。”
灰峰“嗯”了一聲，眼睛又慢慢閉上了。
林溪退出來，幾個幼崽已經吃完了。
熊墩墩坐在火邊，碗放回石臺，沒再要第二碗。
貓草把剩的湯推給鹿鳴，鹿鳴搖搖頭，誰也沒說話。
“吃完都睡吧，早睡早起身體好。”林溪說，“今晚都留在外洞，誰也別過去。”
鹿鳴小聲：“灰峰會沒事嗎？”
“會。”林溪說，“有巫在，有我在，你們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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