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傷早不疼了。”林溪說，“明天換藥不也一樣？”
她剛被塞了碗藥，不是很想喝藥。
“巫說今天也得去。”土生說。
林溪看他那副“你不走我也不走”的樣子，知道躲不掉。
她嘆了口氣，拍拍手站起來。
“行行行，去去去。”林溪認命地往外走，嘴裡小聲嘟囔，“長老又怎麼樣，還不是又被抓回去加餐。”
土生側身讓她先走，“那林溪長老想吃什麼我去做啊。”
林溪擺擺手：“算了，別麻煩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洞。
天慢慢黑下來，風從西邊吹過來，帶著點涼意。
林溪裹了裹獸皮，她這江山剛巡視到一半，就被巫一道口諭抓走了。
她其實也不是很想吃現成的，自己做也成啊。
不知道巫今晚的藥，會是啥味的。
去巫山洞的路上要經過一小片空地。
幾個老獸人還坐在火堆旁，小聲說著話，聽不清在說什麼。
一個幼崽被阿姆抱在懷裡，已經睡熟了，尾巴軟塌塌垂下來，隨著呼吸一晃一晃。
林溪望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有些說不清的滋味。
這場病把大家都磨累了，連幼崽都比平時安靜。
早幾天還聽得到幼崽追著打鬧，現在全像被按了靜音。
她沒再多看，加快步子往前走。
巫的山洞口一直亮著。
火堆燒得不大，鍋裡不知煮著什麼，白汽一陣一陣往外飄。
林溪還沒進去，先聞到了苦味，混著一點肉湯的香。
不是吧。
這該不會虎林避之不及的是藥膳吧。
土生臉色發青，腳步越來越慢，然後消失了在門口。
又忽視掉土生的林溪就這麼可憐的獨自面對。
“回來了？”巫的面容在火苗照射下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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