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被自己這個想法逗得差點笑出來。
她飛快抿住嘴，眼睛還落在虎林身上。
虎林正沿著山洞外那條小路慢慢走，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過身後的草尖。
林溪本來只是看著，沒想別的。
可不知怎麼，虎林的腳步忽然快了一點。
看著不太明顯，尾巴尖晃晃悠悠的。
林溪懷疑。
他是不是聽見什麼了？
她飛快往四周掃了一眼。藍山和大黑正湊在一起，一個“嗷”，一個“呦”，爭著首領那天到底喝沒喝。風把那些聲音全往小路那邊送。
虎林的背影越來越遠，看上去並不關心大家的話題是自己。
可林溪盯著他，越看越覺得那步子透著一股失措，想逃。。
她眯了眯眼，心裡那點懷疑又往上躥了躥。
林溪站了幾秒，低頭拍拍手上的土，又朝那條小路看了一眼。
要不問問？
她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心裡有個猜測，擱著怪癢的。
像上輩子刷到同事朋友圈說加班，結果她晚上八點路過公司，發現那層樓燈是黑的。
也不是非要去問。但腳有自己的想法。
林溪慢悠悠地走過去，像順路。繞過老樹，虎林就在前面不遠，走得還是那樣，不緊不慢，垂著尾巴。
“首領。”林溪叫了一聲。
虎林腳步停下，偏過頭看她。淺色的眼睛安安靜靜，喉嚨裡低低“嗚”了一聲，問“什麼事”。
林溪走到他旁邊，和他並排站著，眼睛看著前面的路。
“地窖挖好了，通風乾燥完就能用，下午我帶藍山他們給巫挖地窖。”她說得挺正經，“你要不要去看看？”
虎林咕嚕了一下，尾巴點了一下地。‘好。’
林溪點點頭，像在接收領導指示。
過了兩秒，她忽然說：
“首領，你是不是也喝了湯？”
虎林僵住。
風從後面吹過來，把他頸側的銀白長毛掀起一點。虎林還是用那雙眼睛看她，喉嚨裡又滾出一聲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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