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沒想到這麼溫柔和善的巫醫大人,竟然會毀了獸夫的臉?
青珩在聽到這句話時,唇角那抹淺笑都僵住了。
大概是沒想到有朝一日,鹿竹會承認這件事。
畢竟以前的鹿竹始終覺得青珩的臉會被毀是他自找的,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每次看到青珩臉上的傷疤,都會出言羞辱,萬分嫌棄。
青珩身上氣息翻湧,五階獸人的威壓翻湧著,四周氛圍有些凝滯。
金巖察覺不對,立馬轉移話題,“鹿巫醫,我們雌主大人以後懷崽崽都會這樣嗎?”
鹿竹:“不確定。”
“可能只是這一胎不適,也有可能以後還會不適。”
風琳和幾個獸夫臉色都是一變。
如果每次懷孕都這麼兇險,那麼風琳明顯就不適合懷孕。
這對風琳全家來說都不是好訊息。
獸神賦予雌性孕育的能力,而風琳如果無法正常孕育,則和晶核碎裂的廢雄沒有區別。
鹿竹淡然道:“先把肚子裡的崽崽生下來,再想以後的事吧。”
風琳發愁地點了點頭。
金巖欲言又止。
鹿竹勾唇淺笑:“放心,這些事我和我的獸夫都不會對外說。”
金巖滿眼感激,連忙拿出兩顆三階獸晶遞給鹿竹,“多謝鹿巫醫!”
鹿竹只拿了一顆。
“如果發現了什麼特別的野草野花,可以拿給我看看,我會支付報酬。”
留下這句話,鹿竹就帶著青珩離開了。
路上,鹿竹琢磨許久,不經意問道:“你是紫狐,為什麼要叫青珩?”
青珩身高腿長,慢步跟在鹿竹身後,步履慵懶從容,一雙狹長深邃的狐狸眼噙著淡笑:“不知道,這是我阿父取的。”
風琳家在部落最上方,位於半山腰,往下望去,能看見毒瘴森林茂密的一角。
幽深碧綠的叢林籠罩著淺淡的霧氣,看似平靜,實則危險莫測。
鹿竹眼睫微動,收回眸光,似隨口說了句:“我怎麼聽說青丘狐族皇室這一脈,都是以青字命名?”
青珩面色不變,“只是祖上僥倖有一絲稀薄的血脈,怎麼敢和皇室扯上關係。”
這就是默認了他和青丘狐族皇室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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