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傳說……那些關於顧家神之血脈的傳說……都是真的嗎？”
林墨的聲音乾澀而顫抖，他緊緊盯著顧晚星，彷彿要從她那張稚嫩的臉上，看穿一個世界的秘密。
山洞裡的空氣，比剛才還要凝滯。
顧晚星沒有回答。
她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小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有時候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林墨的心沉了下去，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揪起，掀起了驚濤駭浪。
是真的！
那些被他當成神話故事的傳說，竟然是真的！
難怪……難怪這兩個孩子能在官兵的重重圍困下逃出來。
難怪他們看起來毫髮無傷，甚至比逃亡前氣色還好。
難怪……
一股巨大的敬畏和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眼前的不是兩個可憐無助的罪臣孤兒，而是流淌著神明血脈的、超凡的存在！
林墨的膝蓋一軟，竟下意識地想要跪下去。
“站直了。”
顧晚星清冷的聲音響起，明明是奶聲奶氣的語調，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顧家的人，不興跪拜。”
林墨的身體一僵，硬生生地止住了下跪的趨勢。
他抬起頭，看到那個三歲的女娃娃，正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來。
她的步伐很穩，小小的身軀裡，散發著一股與外表截然不符的強大氣場。
顧晚星走到他面前，仰起頭看著他。
“你的問題，我可以不回答。”
“但我的問題，你必須想清楚。”
“想活，還是想死？”
這不是一個選擇題，而是一個通牒。
林墨毫不懷疑，只要自己說錯一個字，這個看起來像瓷娃娃一樣精緻的女童，會毫不猶豫地讓他和角落裡那具女屍作伴。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混亂的大腦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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