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星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們可以試試，是定國公的屠刀快，還是我這邊的活埋坑，更深！”
這番恩威並施的話，徹底打消了所有人心中最後一絲猶豫。
三日後。
望京府城外，校場。
兩萬多名降卒脫去了破爛的囚服，換上了嶄新的灰色軍裝。
他們按照之前的編制，列成了二十多個巨大的方陣，雖然佇列還不算整齊，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肅穆和激動。
校場正中央，築起了一座巨大的祭臺。
祭臺上，顧晚星一身白衣，神情肅穆。
在她的身前，擺放著三樣東西。
一碗土，代表著他們將要守護的土地。
一碗米，代表著他們賴以為生的糧食。
還有一柄出鞘的、閃爍著寒光的鋼刀，代表著背叛的下場！
魏徵親自擔任司儀，他走上祭臺，展開一卷黃色的布帛，用洪亮的聲音宣讀誓詞。
“我等！原為大乾之兵，今為望京之卒！”
“在此立誓！”
“從今往後，我等之命，為主公之命！我等之血，為主公之血！”
“主公所指，劍鋒所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守護望京！守護家人！守護我們親手建立的家園！”
“若違此誓，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王二牛站在方陣的最前方，他跟著那山呼海嘯般的誓言，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著。
每吼出一句，他都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某些東西，被徹底打碎，然後又重組成一種全新的、名為“信念”的東西。
宣誓完畢。
顧晚星走上前，拿起那碗土，高高舉起。
“此為家園之土！”
她又拿起那碗米。
“此為生身之米！”
最後，她的小手握住了那柄冰冷的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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