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怪物給朕拖下去!朕不想再看到她!”
蕭徹那冰冷絕情的聲音如同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地扎進了顧清鸞的心裡。
兩名太監立刻衝了進來。他們甚至不敢直視顧清鸞那張可怖的臉,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往外拖去。
“不!陛下!陛下!臣妾是冤枉的!是顧晚星!一定是顧晚星那個賤人在害我!”
顧清鸞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哭喊。
然而蕭徹只是厭惡地揮了揮手,連一個背影都懶得留給她。
京城的鬧劇很快便隨著最新的災情報告,一同被秦風的情報網送到了顧晚星的案頭。
看著密報上對顧清鸞慘狀的詳細描述,議事廳內的眾人無不感到大快人心。
“真是報應!偷來的東西終究是要還的!”陳望冷哼一聲。
“此女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是咎由自取。”沈知行撫著鬍鬚平靜地評價道。
顧晚星的臉上卻沒有太多表情。
顧清鸞的下場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一個竊賊也妄圖染指天命,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她現在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她將京城的密報放到一邊,轉而拿起了幾本剛剛由書吏抄寫完成的、嶄新的《望京軍訓練操典》。
“沈先生,魏將軍。”顧晚星開口問道,“這幾本操典從抄寫到校對完成,花了我們多少人力和時間?”
沈知行一愣,隨即回答道:“回主公,此操典事關重大,老臣不敢怠慢。共呼叫了二十名最好的書吏不眠不休,耗時五日方才抄寫校對完成一百冊。”
“二十人,五天,一百冊。”顧晚星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輕輕搖了搖頭,“太慢了。”
“如今我們治下軍民已達五十萬,後續還要推廣農書、醫書乃至開蒙的讀物。光靠人力抄寫無異於杯水車薪,而且錯漏百出,極易耽誤大事。”
眾人聞言也都陷入了沉思。
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
政令的傳達,知識的普及,文化的統一,都離不開書籍。
可在這個時代,書籍是昂貴的、稀少的,是隻有士族和豪門才能擁有的奢侈品。
“主公的意思是……”公輸策眼中一亮,他隱約猜到了什麼。
顧晚星的嘴角微微一彎,她看向公輸策,眼中充滿了欣賞。
“沒錯,既然人力不夠,那我們就讓‘機器’來代替人力。”
“我要造一個東西,讓印書的速度比現在快上一千倍、一萬倍!”
她從袖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另一份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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