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子,找個背風的山坳停下!” 江穗給自己包紮好左臂,掀開簾子衝著外面喊道。
“嫂子,咱們不連夜趕路了嗎?”陸川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水,凍得直哆嗦。
“不走了,這大雪天的山路,再走下去連人帶馬都得摔死。” 江穗眼神清亮,語氣裡透著一股讓人心安的篤定。
“前面有個大巖洞,把車趕進去,咱們今晚吃肉!”
半個時辰後。 破舊的馬車停在了一處極其隱蔽、深達數丈的天然避風巖洞裡。
洞口被幾棵參天的枯松擋著,完美地遮蔽了風雪。 陸川手腳麻利地撿來了一堆乾枯的松枝,用火摺子生起了一堆極其旺盛的篝火。
跳躍的火光,瞬間驅散了巖洞裡的嚴寒。 陸母抱著小丫坐在火堆旁,感受著久違的溫暖,舒服地長舒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江穗正蹲在孤狼屍體旁,手裡握著那把生鏽的軍刀。
“嫂子,我來幫你弄!” 陸川挽起袖子就要上前。
“你退後,這刀生鏽了,別劃傷手。” 江穗頭也沒抬。 她手腕靈巧地一翻,軍刀順著孤狼被捅穿的肚皮,極其絲滑地向上劃開。
剝皮、剔骨、放血。 江穗的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在末世,肢解變異獸是她的家常便飯,這頭狼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一張完整厚實的灰狼皮,就被她極其完美地剝了下來。
“娘,這狼皮厚實,等明天找點草木灰把上面的油脂硝一硝。” 江穗把血淋淋的狼皮扔在雪地裡凍著,“到了黑風口,給您和小丫做兩身禦寒的皮襖子,絕對凍不著!”
陸母連連點頭:“哎!哎!好閨女,娘都聽你的!”
切下兩條最肥碩的狼後腿留作今晚的口糧後,江穗看著剩下那大半扇狼肉,心思活泛了起來。 這少說也有上百斤的純肉!
如果在外面凍著,不僅會引來野獸,而且一旦化凍就會腐爛。 江穗趁著陸川去給老馬喂草料的空檔,背對著眾人,心念猛地一動。
那一平米的微型保鮮空間瞬間開啟。 她將幾大塊最好的狼排和五花肉,直接收進了空間裡。 空間裡絕對靜止、絕對無菌,這些肉就算是放上一年,拿出來也依舊是最新鮮的狀態!
做完這一切,江穗假模假樣地把剩下的一堆骨頭和雜肉,用破布包好,塞進了馬車底下的暗格裡。
“滋啦——” 篝火上,兩隻碩大的狼後腿被粗木棍穿著,正架在火上翻烤。
江穗從懷裡摸出僅剩的一點粗鹽巴,均勻地撒在烤得焦黃的狼肉上。 濃郁霸道的肉香味,混合著油脂滴落在火堆裡發出的爆裂聲,瞬間瀰漫了整個巖洞。
“咕咚。” 陸川和陸小丫死死盯著烤肉,喉結瘋狂滾動,口水咽得震天響。 他們已經大半年沒嘗過肉味了!
“饞貓,還沒熟透呢。” 江穗看著兩個孩子餓狼般的眼神,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轉過頭,藉著火光,看向半靠在車轅上、正一瞬不瞬盯著她看的陸沉。
“陸百戶,咱們來盤算盤算家底。” 江穗拍了拍手上的鹽末,從懷裡掏出那個小布包,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了火堆旁的一塊乾淨石頭上。
“二十斤雜麵,加上今晚從潰兵身上搜出來的兩斤黃粟米。” 江穗撥弄著地上的東西。
“一把破軍刀,半兩碎銀子,三件破號衣,外加這上百斤的狼肉和一張皮子。”
她抬起頭,那雙清亮的眼眸在火光下熠熠生輝。
”。了月個半天十付對家全們咱夠,吃點著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