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臉色發白，嘴唇都抿緊了，顯然還在猶豫。
還有人低著頭，看不清神色，但那點不安和盤算，根本藏不住。
聞太師冷冷掃過他們，直接往前一步。
那股久經沙場的壓迫感，一下子就壓到了每個人心口。
“我再問一遍。”
“你們，是留在人族，還是去做截教門人？”
沒有人敢再拖。
終於，一個年輕將領咬了咬牙，站了出來。
“太師，我跟你。”
“從今以後，我只做人族將軍，不再做截教弟子！”
聞太師看了他一眼，神色稍緩。
“不錯。”
有了第一個，後面很快就有人跟上。
“我也退出截教！”
“以後只為人族效命！”
“我跟太師一樣，斬斷與截教的關係！”
一個又一個人站出來，當場起誓。
最後，二十人之中，有十二人當場斬斷與截教的聯絡。
可仍舊還有八個人沒動。
他們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有的是還想再觀望。
有的則已經在心裡打定主意，準備等朝會一散，就偷偷離開朝歌，直奔金鰲島。
聞太師看著那八人，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你們呢？”
終於，其中一人走了出來，先朝聞太師拱了拱手，像是還想保留一點體面。
“太師。”
“截教畢竟是通天聖人所立，背後有聖人庇護，又有真正的聖人法門可修。”
他話說得不算太直，但意思已經夠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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