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長於推演，最擅長的是洞察天機。
可真要說大軍廝殺，最拿手的還是軒轅。
他天生主殺伐，也最懂怎麼把軍隊擰成一股繩。
在他的指揮下，數億人族推進得井井有條，陣列分明，半點不亂。
每一支隊伍該走哪條線，該在什麼位置銜接，統統清清楚楚。
而且在他的統御之下，整支人族大軍還能結成龐大軍陣，戰力比平時硬生生翻出好幾倍。
可即便如此，魔界戰場裡那些突如其來的空間裂縫，依舊讓人頭大。
有時候，它們會毫無徵兆地在半空裂開。
這還算好的，只是發出一聲炸響，驚得人心頭一抖。
有時候，它們會出現在地下。
大地當場塌陷，方圓數百里連著震動，軍陣都要被撕開一角。
最要命的，是裂縫直接出現在大軍內部。
每一次這種情況發生，軒轅都會第一時間出手鎮壓。
可裂縫來得實在太快、太突然了。
他能鎮住擴張，卻來不及救下被捲進去的人。
所以一路下來，人族還是被這些裂縫硬生生吞掉了數百萬。
軒轅臉色越來越沉，終於轉頭去找伏羲。
“大哥。”
“能不能推演出這些空間裂縫的規律？”
伏羲手裡，極品先天靈寶先天八卦盤一直在轉。
無數道紋閃爍，又一圈圈熄滅。
可推演了許久之後，他還是露出一抹苦笑。
“不行。”
“這裡是新生戰場，本就是洪荒和魔界碰撞出來的地方。”
“空間不穩，是常態。”
“再加上兩界本源攪在一起，天機一片混亂，根本算不出來。”
軒轅聽完，只能重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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