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年搬走舊電視的時候，也說會常來看她。”
“後來呢？”
他臉色難看。
一個站在後面的嬸子忽然開口：
“桂蘭去年冬天發燒，還是我給小禾打的電話。”
“林強家門離她不到二百米。”
“沒一個人過去看。”
另一個大叔也說：
“我看見過。”
“桂蘭屋頂漏雨，是小禾清明回來找人修的。”
“林強就路過看了一眼。”
王秀梅猛地轉頭。
“你們現在倒會說了！”
那大叔訕訕閉嘴。
可已經夠了。
沉默一旦裂開，後面的風就灌進來了。
趙會計還想挽回。
“劉主任，這事我們村裡後續會協調。”
“今天是端午，別讓外村看笑話。”
我看著他。
“趙會計。”
“你知道他們拿投票逼我媽簽字嗎？”
他臉色一僵。
“我不知道。”
我開啟槐樹嬸發來的聊天截圖。
當著所有人讀出那句：
“別寫太過，今天還有表彰，別出事。”
趙會計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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