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像剛才那樣喘不過氣。”
我握住她的手。
“剛才不是你丟人。”
她看著我。
我說：
“是他們把自己的噁心投到了你身上。”
她眼淚又掉下來。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擦。
下午，村委重新開了一次小範圍協調會。
我媽原本不想去。
“小禾，材料都核了。”
“咱回家吧。”
我知道她累。
也知道她怕繼續面對那些人。
可有些事，必須當天說死。
拖到明天，村裡又會有一百種說法。
會議室裡，劉主任、村支書、趙會計、王秀梅一家都在。
我把確權登記簿放在桌上。
“第一。”
“我媽不同意老宅騰退。”
“第二。”
“任何修繕、改造、登記，都必須通知全部共有人。”
“第三。”
“今天的大屏投票和聊天記錄，我要求村委公開道歉。”
王秀梅立刻拍桌子。
“公開道歉？”
“你別得寸進尺！”
“我們林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姓女兒逼村委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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