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過於依賴那些冰冷的機器和修復納米蟲,卻連最基礎的生物解剖學邏輯都忘了。”
沈南枝步步緊逼,字字如刀。
“如果按你們的狗屁方案,把他帶回去繼續凍著,不出三個月,他的心臟就會變成一塊死肉!”
卡爾被罵得滿臉漲紅:“一派胡言!不凍結,難道你有辦法在不切斷神經的情況下剝離暗物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手術!”
“不可能?”
沈南枝冷笑一聲,直接轉頭看向祁淵,“把上衣脫了,讓他看看。”
祁淵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單手解開了保安服的紐扣,將上半身強悍的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卡爾和祁烈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潰爛,沒有黑色的網狀毒素蔓延。祁淵肩後那個原本應該致命的貫穿傷,此刻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粉色新肉,肌肉紋理中甚至透著蓬勃到極點的生機!
“這不可能......”卡爾軍醫死死盯著那處傷口,連聲音都在發抖,“沒有皇家醫療艙......沒有神經麻醉......暗物質居然被徹底清空了?!而且細胞再生率達到了百分之三百?!”
“在我的醫院,機器從來不是規矩,醫生才是。”
沈南枝抽出溼巾擦了擦手,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我沒用麻藥,靠一把電弧刀和鑷子,生颳了他的毒素。然後用了一支高純度修復液。就這麼簡單。”
卡爾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徒手、無麻藥剝離暗物質?這種極其恐怖的外科手法和精度,別說在地球,就算是整個星際聯盟的最高醫學理事會,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卡爾,收起你那套可笑的傲慢。”
祁淵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暗金色的眼眸冷冷地掃過軍醫,“沈院長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主治醫生。在這裡,質疑她的判斷,等同於叛國。”
卡爾軍醫臉色慘白,徹底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一旁的祁烈看著這一幕,內心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他不僅震驚於大哥對這個地球女人的絕對服從,更震驚於這家看似普通的醫院所展現出的恐怖醫療實力。
祁烈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無意間掠過了大廳牆壁上掛著的那塊老舊的木製牌匾——“濟生”二字龍飛鳳舞。
他猛地渾身一震,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極其久遠的星際機密,死死地盯著沈南枝。
“濟生......沈南枝......”
祁烈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沈濟川老先生,是你什麼人?”
沈南枝整理白大褂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眸,眼神瞬間變得幽深:“是我外公。怎麼,星際第一軍團的副官,也認識地球上一個糟老頭子?”
祁烈倒吸了一口涼氣,神情瞬間變得無比肅穆。
“二十年前,星際聯盟最高機密檔案裡,有一份絕密的‘跨界醫療避難所契約’。簽署人......”
他看著沈南枝,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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