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村子後,李玉葒很快就認不清路,駐足躑躅。
“要往哪裡走?”
“還是你帶路吧?”
不得已,她只好開口問趙簕。
她也害怕有狗,讓趙簕走前面,遇到緊急情況,還得先推他出去抵擋,雖然受傷了,但也沒有動彈不得,打死一條狗還是簡單的。
趙簕沒說話,但也站前面繼續走,李玉葒這樣跟著他,心裡才有安全感。
他雖然心裡欲求不得的生氣,但也很照顧李玉葒,步伐放的很慢。
不多久,二人就回到家。
一路上,遇到一些村民,見了他們,都說一些誇獎恭喜又羨慕的話,有幾個眼熟,李玉葒不太認識這些人,多少有些陌生社恐,都是趙簕回應,她偶爾附和一句。
其實她不太喜歡和陌生人社交,但她前世學的為人處事,就追求大膽有禮,這樣才能遇事不慌,保住體面也儘量能快些平息發酵。
不過大多時候,別人都搶著表現,社交就是抓機會,還可以搶人脈,將她擠到一邊去冷落。
父親說她不上進能力差,但她其實還挺喜歡那種冷落的處境,不用應付那麼多,也沒什麼虧損。
有時候她還刻意躲著,讓別人去社交,她習慣在一旁,看時機的附和幾句,讓父親不會太失望為難她。
太陽已經落山一角,餘暉晚霞不像夏天晴空那樣璀璨奪目,天空陰沉沉的,暗的很快,進了屋就要點燈。
“你坐著吧,我打水給你洗洗手。”
趙簕贏了那麼多頭彩,雖然讓她心驚膽顫的,卻也是個功臣,還是一個負傷的功臣,實在不能再讓他操勞瑣事。
“不用你忙,是怎麼了?”
趙簕沒有在梳妝檯前的凳子上坐下,反而將李玉葒的肩膀按住,讓她坐了下來。
就算是在鬥牛場坐久了腿腳麻,但也不至於那麼久,從鬥牛場走回來家,她還是像跛了腳一樣,有點一瘸一拐的,雖然不明顯,但稍微一看,也能看得出來。
李玉葒搖頭,“沒怎麼,你手上的水泡要挑破再上藥,先洗乾淨手。”
說著,她就要起身去廚房打水端過來。
只是趙簕還按住她單薄的肩,推都推不開,令她無法站起。
李玉葒抬頭看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她怕他又要陰晴不定的發作脾氣,眸色帶著怯意,惶惶懼然。
趙簕低頭俯視她,眼裡有擔憂,“問你就要說,哪裡不舒服?被蟲子咬了?”
說著,他蹲下來,撩開李玉葒的裙襬褲腿就仔細檢查她一雙筆直白皙嬌嫩的腿。
屋裡點了兩盞燈,床頭櫃一盞,梳妝檯旁一盞。
趙簕做了兩個火摺子,一個放廚房引火,一個放床頭櫃上點燈。
李玉葒那日只聽他一說,後來他就真做了出來,她也不知他是什麼時候做的,用了什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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