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容璋不明白林寬美這話到底從何說起。
“沒有人怪你。”他說，語氣比起之前要淡上幾分。
林寬美攥緊了被子，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我知道我不該再依賴你，可那天明明是你先來找我的......容璋，我就是......”
封容璋聽出了林寬美話裡的意思。
猶豫半晌，還是抬腳走了過去，伸出手將林寬美半圈在懷裡。
林寬美覺得這是一個再好不過的訊號。
於是她順勢扶住封容璋的胳膊，身體半依偎在他的手臂內圈。
哭聲從哽咽變為號啕。
“當初我真不是故意要離開你，我沒有辦法......”
“我不求你忘記之前的事，只求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好不好？”
“容璋，離開的每一天我都度日如年，我不敢去關注你的訊息，甚至不敢出現在你面前，我怕看到你厭惡的眼神，本來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過去了，我會慢慢接受現實，可我沒想到你居然要結婚了......”
林寬美已經哭到抽搐。
封容璋看她纖瘦的脊背幾乎弓成一個蝦米，眼底到底流露出一絲不忍。
伸出手輕輕拍在林寬美的後背上。
察覺到她的身體先繃緊隨後猛然放鬆像是哭得脫力，封容璋伸手將人往自己的懷裡攏了攏。
林寬美順勢抱住了封容璋的腰。
“容璋，你那天那樣著急地來海邊找我，是不是也意味著......其實你也沒忘掉我？”
封容璋抿了抿唇瓣。
沉默許久才說：“是。”
簡單一個字，卻叫林寬美崩潰大哭。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當初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封容璋輕輕拍了拍林寬美的脊背，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沒事，其實都過去了。”
“這怎麼過得去？我根本過不去......我每次想到你都愧疚得不能呼吸。”
“容璋，我們還有沒有從頭再來的可能？”
封容璋身子一僵。
“你說要從頭再來？”
林寬美點了點頭。
她有些羞澀，咬了咬唇瓣說：“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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