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其實兩年前勾結感染怪物的是你吧？”冷秋渾濁的眼眸看向多羅，露出無比諷刺的笑容。
多羅向前靠近冷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從前你在部落戰戰兢兢的，從不肯你主動出聲，就連一些部落的廢材你都肯一視同仁，現在倒是生出一身硬骨頭，我當時真是小瞧了你。”
窒息感很強烈，冷秋臉色發白，卻依舊不肯求饒。
“別弄死了。”
他朝後看了一眼，烏婆婆從他身後走出來。
她臉上畫滿了圖騰，頭髮上也帶著許多骨頭做的法器。
“被燒死的滋味可並不好受，冷長老，當真不怕？”
多羅鬆開手，冷秋才得以呼吸，他咳嗽幾聲，搖搖頭。
這兩年部落一直在祭祀，這老巫婆說要平息獸神的怒火，濫殺無辜，燒死了很多人。
“燒啊！反正你現在也燒死了很多人了，青蛇部落就只剩一群跪著的軟骨頭。你會受到報應，獸神不會放過你。”
多羅臉色陰冷地看著冷秋，臉上那個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
“獸神？你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沒活明白。”
“他已經沉睡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冷秋，你連他在不在都不知道。”
冷秋的眼神閃過一絲清明，“你果然背叛了獸神，多羅，那些怕死的人跪在你面前說臣服，背過身就在等你怎麼死，多羅，你會下地獄的。”
多羅的手指收攏，忽然不想再等了。
“月圓不必等了。”多羅的聲音不高，“你成功惹怒了我。”
烏婆婆拄著骨杖站在洞口，乾枯的手指攥著杖柄。
“祭祀……”
多羅抬手，精神力釋放出來開始壓住了冷秋。
“部落人多的是，換兩個人祭祀也一樣的，我現在就要殺了他。”
烏婆婆沒再阻止，她握住骨杖在地上輕輕一敲，鈴鐺響了一聲，像是在替這場沒有祭壇的處決做了最後的祝禱。
冷秋閉上眼，他的背脊仍舊挺得很直。
……
一刻鐘前，青蛇部落外圍上空，一隻老鷹正從雲層裡飛出來。
巡邏的幾個獵手正蹲在巡邏路線上啃肉類，這是外圍最乏味的時辰。
瘴氣在林線外面緩緩翻湧，感染獸都縮在深處不出來，連蛇都懶得動。
其中一個獵手把仰頭灌水時餘光掃到天上有個黑點，他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伴：“你看那邊，是不是有隻老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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