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滿心疑惑，“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他不甘心。
他籌謀了兩年，他在外圍養了那麼多感染怪物，他把所有不肯聽話的人都餵了藥送進瘴氣林。
他甚至學會了分身術，把自己拆成兩個人用來防著今天這樣的局面。
可她只是在那裡待了兩年，居然就成了八階巔峰。
這不公平。
祁族長沒有回答他。
她伸出手抓住多羅的脖頸，多羅甚至沒有反抗。八階巔峰的威壓像一座山壓在他身上，他的精神力被壓的連一絲都調動不起來。
“你以為我是在瘴氣林裡待了兩年，什麼都沒做，”祁族長終於開口了。
“你錯了。”
“你每次來給我喂藥，喂完之後我就會發一次瘋。瘋完了，清醒過來，身邊全是感染怪物的屍體。兩年，七百多天，我自己都數不清殺了多少頭。”
祁族長彎下腰，把臉湊到他面前，“我花了整整一個下午，差點把命搭進去。”
“可就算那些藥沒能讓你變得瘋狂，但你也沒理由會清醒！”
“死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多羅，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多羅半跪在地上，他仰著頭看著祁族長。
“你殺了我，又能怎樣？冷秋已經死了。那些被你救回來的人，也都死......”
那隻手用力，再用力。
他的話卡在喉嚨裡，直到死的時候都沒能說出來。
多羅就這樣死了。
多羅的身體倒在地上，所有人都有些恍惚，甚至就像夢一樣。
沈星辭移開視線，他也算咎由自取了，就是死的太乾脆了。
祁族長沒打算收手，轉過身看向了祭壇處。
“烏婆婆。”
烏婆婆縮在祭壇的木架邊上，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抖得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她捂著那隻被箭射穿的手，跪倒在地上，額頭磕在泥地裡，磕得咚咚響。
“族長！族長饒命！都是多羅逼我的！我不辦他就要殺我！族長我......”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幫多羅的？”祁族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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