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能治療，我的精神海已經碎了，我能感受到力量一點點消散，我現在還能保持六階，可能明天就只有五階了。”他還是很猶豫。
沈星辭看了一眼賀凌綃，後者會意的走上前。
“我說了我們有治癒系獸人。”
“我知道不好治。”老者說，“我也找過巫醫，說精神海碎了就是碎了，沒有恢復的可能。”
話音剛落，一股純粹的精神力釋放出來，緊接著是賀凌綃的歌聲。
他的吟唱響起的時候， 眾人只覺得微風拂面，心曠神怡。
就連老者，都由最開始的防備開始慢慢鬆開眉頭，他竟升起一絲希望，或許他真的能被治療好。
賀凌綃的吟唱盪漾著，緊接著他流出眼淚。
淚水滑落，賀凌綃手指一動，那淚水化作一縷藍色的光朝著綠煙阿父散去。
一滴眼淚從他眼角滑下來，落在老者手臂上的潰爛處。
那滴淚碰到皮膚的瞬間，潰爛的邊緣開始收縮，新的肉芽從傷口底部長出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填平了那道舊傷。
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老者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一層一層癒合，他的手指開始發抖。
賀凌綃整個人被淡藍色的光裹住，那光越來越亮。
緊接著眼淚彷彿化作煙霧繚繞在老者周身，而後他慢慢閉上眼睛。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光才慢慢暗下去。
賀凌綃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用袖子抹了把臉。
他臉色白了些，但站著沒晃。
老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握拳，鬆開，再握拳。
“我的精神力……”他的聲音在抖，“我能感覺到了。”
他閉上眼，調動體內殘存的精神力。
之前那些散落在身體各處，完全不受控制的精神力碎片，正在一點點緩緩聚攏。
“碎掉的精神海也能恢復？”他睜開眼，看向賀凌綃的眼神充滿不可思議。
“沒那麼快。”賀凌綃靠在土壁上。
“我只是做了個縫合，接下來需要時間讓它自己長長。”
“要多久？”
“至少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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