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怪物……
不是，是她。
她的腳步停住了，那雙眼睛，緊緊盯著祁青淵，她繼續走過來。
沈星辭一把拽住姬淮野的胳膊，另一隻手拽住還在發呆的綠煙的後領，把人往後拖了十幾步遠。
綠煙被她拽得踉踉蹌蹌，“幹什麼幹什麼？我正看母子重逢的大戲。”
姬淮野跟著退到山壁邊上，卻沒收回警惕。
“你拽我幹嘛，”綠煙好不容易站穩，話說到一半被沈星辭捂住了嘴。
“別出聲。”
綠煙眨巴了兩下眼睛，示意明白了。
沈星辭鬆開手，三個人縮在山壁的陰影裡，遠遠看著河邊的母子。
綠煙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沈星辭的耳朵：“她現在這個樣子，萬一不認他呢？”
“她那樣子明顯是認出了。”沈星辭說。
“認了又怎麼樣？她現在是感染獸，雖然還有點理智，但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失控。”
沈星辭臉色鐵青的看著她，“你少說一些廢話吧。”
綠煙認命的立刻閉嘴，不過她更好奇的是沈星辭的計劃。
“你說多羅會走嗎？萬一他看出來……”
沈星辭立刻打斷她，“沒有那麼多萬一，我們只能成功。”
“知道了。”
她的眼神再次放在那對母子身上，她在想另一種可能。
祁族長能否恢復理智？
過了很久，祁青淵從河邊走回來，祁族長跟著他亦步亦趨。
“我能感受到她是認得我的，可她什麼都不說，無論我問什麼，她都像一個木偶，沒有意識。”
沈星辭點了點頭。
這個結果她來之前已經料到了大半，前族長如果還保留著理智，不可能兩年都不出外圍。
她要是知道多羅這般殘忍，或許會早就想殺了多羅。
她沒有攻擊，能認出祁青淵，就證明狂化與瘋狂之下，還有本能。
“我想找個地方先安頓她。”祁青淵說。
“正好，明天就要動手了，本來也要去綠煙阿父那邊一趟，跟他說明天的安排。不讓她先去綠叔的藏身地點待兩天，等解決了多羅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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