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別老跟人打架。”
沈星辭笑了一聲，“所以，既然還有愛你的人，你就要學會接受那些不愛你的事。”
賀凌綃轉頭看她，藍眼睛在水面反射的月光裡亮得不太真實。
“你說得倒輕巧。”
“我沒說輕巧。”
“你阿母很愛你。沈月白為了你什麼都能做。你當然可以輕飄飄地說……”
“誰說我不理解？”沈星辭的聲音忽然拔高。
賀凌綃愣了一下，沈星辭立刻閉嘴，嘴唇抿成一條線，把後面的話全吞回去了。
差點說漏了。
她要怎麼解釋，沈月白愛的不是她，是那個早就死掉的惡女原主？
她只是一個穿進書裡的異世靈魂，等真正的女主回來，沈月白和沈見川會毫不猶豫地把她當成冒牌貨趕出去。
不能說。
不管是祁青淵還是賀凌綃，都不能說。
她不是原女主這件事，註定要爛在肚子裡。
只是，她希望原著女主出現的越晚越好。
“獸世這麼大，什麼事情沒有。”
“反正，”
沈星辭轉過頭“你要是想知道你阿父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到了海族，當面問她。”
賀凌綃沉默了一會兒。
“你覺得她會接納我？”
“如果不想接納你，又為什麼要到處找你？”
賀凌綃沒說話，“也許找我只是為了讓我死。”
“不會的，賀綾綃。”沈星辭認真的看著賀綾綃，那雙眼眸中充滿著嚴肅。
“我不會讓你死。”
賀凌綃看著她，一股異樣的情緒流蕩在心緒。
他怕他再看下去，就快要忍不住親上去。
他猛地站起來把腿上的冰水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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