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臉色照得比平時白了好幾個度。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得又深又快，像是在拼命壓制著什麼。
沈星辭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冷玄玉？”
她快步走過去，蹲到他面前。
他的手垂在膝蓋上，指節微微痙攣著，手背上青筋暴起，皮膚下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不安分地遊走。
沈星辭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指尖剛碰到他的皮膚就猛地縮了回來。
燙得嚇人。
“你怎麼了？”她的聲音驟然繃緊，雙手捧住他的臉，把他的頭抬起來。
冷玄玉的眼睛是紅的。
眼神都有些渙散了，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嘴唇緊緊抿著。
沈星辭立刻就反應過來，是冷玄玉又吃了獸晶。
“吃了幾顆？”
冷玄玉張了張嘴。
“兩顆。”
“兩顆？！”沈星辭的聲音驟然拔高，“你瘋了？你不要命了？”
她知道他急著突破八階是為了什麼，她沒想到他拼到了這種地步。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沈星辭咬住下唇，壓下翻湧的焦躁和心疼。
“你等著，我去叫他們過來。”
她剛要起身，手腕就被他抓住了。
他的掌心滾燙得嚇人，她愣了一瞬，低頭看他的手，再抬頭看他的臉。
他呼吸的頻率越來越快，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劇烈，盯著她的目光也越來越不對勁。
那七條尾巴從抽搐變成了僵直，尾巴尖繃得緊緊的。
他猛地推開她，力道大得沈星辭踉蹌了好幾步。
他轉過身不敢看沈星辭，“走。”
“現在就走。快走。”
沈星辭站穩了腳，看了他片刻。
她往前走了一步。冷玄玉的身體在發燙，隔著一步遠她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像是他體內有一團火正在往外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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