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很淡，但握著獸皮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她還活著，她不僅活著，還在變強。
她能行的，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與此同時，沈星辭正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渾身都在發燙，升階帶來的精神力暴漲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皮膚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剛才可足足吃了四顆三階獸晶。
那是她從儲物空間裡翻出來的最後幾顆三階獸晶，一起吞下去之後精神力終於衝破了那道卡了她許久的壁壘。
四階，她終於突破四階了。
但升階的快感只持續了不到幾息，就被一股更猛烈的燥熱蓋了過去。
她咬著下唇，試圖用疼痛壓制那股燥熱。
沒用。
怎麼回事？她以前升階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不對勁，但那股燥熱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她的清醒。
她閉上眼睛，拼命回想自己剛才吃的獸晶。
這都是她之前在外圍幫賀凌綃撿傷員的時候順手從四散的頁首頁屍體上挖的，應該沒有問題。
不是獸晶的問題。
那是升階本身的問題？還是這個奇怪的空間？還是……那個雌性對她做了什麼？
就在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那個精靈般的雌性從縫隙裡走出來。
她還是那副慵懶而漫不經心的模樣，她看到沈星辭此刻的狀態時，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
沈星辭跪在地上，抬起頭來看她的時候眼眶都是紅的。
“你……”沈星辭開口，“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那雌性低頭看著她，歪了一下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句：“你吃了獸晶？”
沈星辭艱難地點了點頭。
那雌性又問：“幾顆？”
“……四顆。”沈星辭的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說話需要分神，而分神就意味著壓制燥熱的力氣又少了一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軟，四肢百骸都在渴望著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
那雌性蹲下身，用兩根修長的手指捏住沈星辭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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