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淵的下巴擱在她肩頭，呼吸很淺。
他就那麼安靜地靠著她，什麼話也沒說。
洞口，墨白清睜著眼睛，朝冷玄玉擠了一下：“你看見沒有？”
冷玄玉沒理他。
“抱上了。”墨白清小聲說。
“安靜。”冷玄玉壓低聲音，“別煞風景。”
“我又沒進去，我就在這兒說一句……”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尾巴塞進火裡。”
墨白清立刻閉嘴了。
夜裡又安靜下來，只有火堆裡的木柴偶爾炸出細小的聲音。
祁青淵靠在沈星辭身上，呼吸漸漸平緩。
他半個月沒有好好睡過一覺，這會兒困得眼皮都睜不開，卻還強撐著，像怕一閉眼，她又不見了。
“睡吧，我在呢，不走了。”
“真的？”
“真的。”
祁青淵終於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沈星辭是被一陣極輕的響動弄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靠在祁青淵身邊，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薄薄的獸皮。
幾個獸夫都不在，應該是在外戒備。
而三個長老這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此時終於能放下戒備好好的睡一覺，所以到現在還沒醒，在洞穴的另一頭，這邊的動靜影響不到那邊。
祁青淵已經坐起來了，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緩緩地收攏又鬆開，像是在確認這雙手還能不能用。
“你醒了？”沈星辭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祁青淵“嗯”了一聲，聲音依舊沙啞，但比昨夜好了很多。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搖搖頭，目光落到旁邊那碗已經涼透的魚湯上。
沈星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立刻說：“涼了，我給你熱一熱。”
“不用。”祁青淵端起碗，一口一口地把那碗涼透的魚湯喝了下去。
沈星辭看著他，沒說話，只是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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