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會兒又拿出來喝一口又放回去，喝完三次才發現水囊根本沒開啟。
冷玄玉是四個獸夫裡最先確定這一點的。
冷玄玉把這個問題在心裡放了將近兩天，終於在第三天傍晚找到了開口的機會。
他們在一片林間空地上休息，空地不大，中間有一塊平整的大石頭。
墨白清自告奮勇去林子裡找野果，賀凌綃蹲在溪邊洗路上撿的蘑菇。
姬淮野升了火，正往火堆裡添松枝。
沈星辭坐在那塊大石頭上，膝蓋蜷起來抱著腿，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火堆發呆。
她的思緒顯然不在火堆上。
冷玄玉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問：“你怎麼了？”
“啊？沒怎麼啊。”
“你不對勁，沈星辭，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沈星辭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習慣性地想說“沒事”，但對上冷玄玉那雙不太容易被騙的眼睛，又把話嚥了回去。
沉默了兩息，她換了一個說法：“我是在想祁青淵。”
“他說好了會回來找我們，但都這麼久了還沒訊息。”沈星辭說。
“部落需要重建，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冷玄玉繼續安慰，“不用太擔心。就算他真的被部落的事絆住了，我們這趟本來就要路過青蛇部落，到時候直接過去找他，他要是不在就把人搶出來。反正搶人這種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沈星辭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出聲來。
“行，”她點頭，“他要是不跟我們走，我就把他打暈了拖出來。”
“你一個四階打暈一個七階的毒蛇？”
“我有你們啊，八階天狐、八階神獸、六階猞猁、還有個五階的前六階人魚。”她掰著手指數了一遍。
“不對，你們到時候不會不幫我吧？”
“再說再說。”冷玄玉笑道。
“賀凌綃呢？”她問冷玄玉，“最近只要一休息，他就跑得沒影。”
“他很用功。”
“用功？”
“這幾天每天晚上你們都睡了之後，他會一個人坐到溪邊吃獸晶，昨天晚上我起來換崗，大概是後半夜，看見他還在那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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