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淵沉默了一下。
“其實不必那樣。”他低聲說。
“哪樣？”
“這樣幫我……”
沈星辭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你少來。我願意，你管得著嗎？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養身體，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可要是那個九階怪物來了……”
“姬淮野和冷玄玉會預警。”沈星辭說，“他們是八階，不是擺設。”
“你才四階。”祁青淵又說了一遍。
沈星辭一下子坐起來，怒視著他：“祁青淵，你今晚是不是存心氣我？”
“我在擔心你。”祁青淵說，聲音很輕。
沈星辭的怒氣一下子被這句話堵了回去。
她看著他的眼睛，半晌，又慢慢躺下來，把臉埋進獸皮裡。
“那你趕緊變強。”她的聲音從獸皮裡悶悶地傳出來，“你變強了，就沒人敢欺負我了。”
“好。”祁青淵說。
這一夜，沈星辭睡得比前一晚踏實。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要啟程了。
路線是姬淮野定的，他對危險氣息的感知最敏銳，選擇了一條不經過任何感染怪物領地的獸道。
雖然繞了些路，但足夠安全。
但就在走到部落廣場的時候，三個長老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沈星辭疑惑的問道。
過了幾息，青巖長老慢慢走上前來，聲音沙啞而平靜：“沈姑娘，你帶少族長走吧。”
沈星辭愣住了：“什麼意思？你們不跟我們走？”
另一個長老也走了過來，搖了搖頭。
他的蛇尾斷了一截，走路時略微有些跛。
“我們就不走了。”
“為什麼？”沈星辭有些急了。
“部落已經這樣了，你們留在這裡還能做什麼？跟我們一起回長尾山雀部落，我保證族人會好好對待你們。你們是祁青淵的長老，就是我們的家人。”
青巖長老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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