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辭承認，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酸酸的。
這感覺好像是，被人冤枉後，又給人清白。
那憑什麼被冤枉的人，就要直接原諒？
況且，罪魁禍首還在那可憐兮兮的裝綠茶扮可憐。
沈見川前走了兩步，“星辭，這麼多年，你阿母對你如何，你心裡應該有數。”
沈星辭滿眼受傷，“阿父，你們也知道養育了我這麼多年，我承認之前是我混賬，但我這段時間也改了不少，所以是因為她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所以才認識一天，就信她，而不信我？”
“並不是。”沈月白急切的說道。
“既然不是，阿母，我說不是我做的，我要先回去了。”
沈星辭轉過身，這一次沒有人再攔她。
薩滿婆婆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沈月白卻忽然抬起了手。
那隻手在火光裡微微發顫，卻擋在了薩滿身前。
“讓她回去休息。”沈月白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
薩滿婆婆一愣：“族長……”
“今晚的事，我會查。”沈月白說。
她抬起眼，“星辭，你先帶他們回去休息吧。”
沈星辭沒有回頭，抬腳走入了洞外的夜色。
五個獸夫魚貫跟上。
經過洞口時，姬淮野的威壓才緩緩收了回去，像潮水退去，洞裡的幾個長老如釋重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墨白清走在最後，他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夏雲微，又看了一眼紅著眼眶的沈月白，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他想說點什麼，但到底什麼也沒說，甩了甩尾巴，追進了夜色裡。
主洞裡安靜下來。
火把還在燒，偶爾爆出一兩星火花，映著眾人沉默的臉。
沈見川揮了揮手，讓兩位長老和門口的獸人都散了。
洞中便只剩下了沈月白，沈見川，夏雲微，還有執意不肯離開的薩滿婆婆。
夏雲微還坐在地上，頭髮散亂，滿臉淚痕，那朵簪在耳邊的小白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掉了，萎靡地躺在塵土裡。
“雲微。”沈月白疲憊的開口。
夏雲微的身子輕輕一顫，“阿母……”
“把袋子開啟。”沈月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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