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看向夏雲微，後者也同樣滿眼疑惑。
沈月白眼底翻湧的情緒讓沈星辭有些恍惚，“阿母，你在說什麼？”
沈月白抬起眼，眸光直直地迎上她，“昨晚的事，阿母不該不信你。”
“是阿母錯了。”
議事廳裡安靜得嚇人。
三位長老面面相覷，薩滿婆婆握著骨杖的手猛地一緊。
夏雲微坐在沈月白身後，緊張的開始耳鳴。
沈星辭怔怔地看著沈月白，想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沈月白又說：“阿母昨晚想了一整夜，你帶著他們幾個從海族回來，走了那麼遠的路，遇到了那麼多的事，連口氣都沒歇就張羅著給我們弄吃的。阿母卻……阿母卻誤會了你，是阿母不對。”
沈星辭的鼻子猛一陣發酸，她用力咬了下舌尖，把那點幾乎要湧上來的熱意逼回去，才開口：“阿母，您別這麼說。”
她昨天升起的那些不甘和委屈彷彿一瞬就消散。
她太在乎自己的情緒，太在乎原書的情節。
以至於，她忘記了。
沈月白和沈見川昨天剛知道她並非親生女兒，夏雲微才是親生女兒的事情衝擊力也很大，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和夏雲微。
她突然一陣耳鳴，耳中響起的是一道刻薄的聲音，“你這樣的孩子被慣壞了，光想著怎麼害人，白疼了你這麼多年，真是個白眼狼。”
“親生的果然是親生的，不如把她趕出部落吧，反正也不是我們的孩子。”
……
不對！
沈星辭搖搖頭，耳邊又響起沈月白的聲音。
“你越是不怪，阿母心裡越難受。”
沈月白走近她，抬手輕輕替她理了理額前被晨風吹亂的碎髮，“阿母想當著所有人的面，還你一個公道。”
沈星辭還沒反應過來，沈月白已經轉過了身，看向夏雲微。
“雲微。”
夏雲微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眼裡已經汪了一層淚。
“阿母……”
“你昨晚做了什麼，自己說。”
夏雲微的嘴唇開始哆嗦，她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廳中眾人，可無論是秦嶽、陸九哥，還是沈星辭身後那些獸夫，沒有一個人朝她投來半分同情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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