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口想說什麼,陸九哥和夏山虎湊了過來。
“族長。”陸九哥朝沈月白拱了拱手,“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獸皮信送到各個部落,快則五六天,慢則十天半月。可我們眼鏡蛇部落有秘法,能讓族內儘快知道訊息。若您允許,我們想給族裡傳個信,讓他們先戒備起來。”
沈月白點頭:“可以,現在就傳,別等什麼三天後了。”
陸九哥和夏山虎對視一眼,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沈月白又把人叫住,“三日後聯合大會,你們幾個也來吧。”
夏山虎頓了頓,沒說話。
秦嶽卻搖了搖頭:“我們就不去了,這次回來,主要是因為梅花鹿部落的事情,現在是非常時刻,大家都在喜悅中,但總有人要警惕起來,感染怪物躁動了,我們必須回去守著,鹿鳴長老會跟著去聯合大會,畢竟她是梅花鹿部落唯一倖存的長老了。”
陸九哥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便也跟著說:“那就明天一早就走吧,走路也需要時間才能趕到。”
“可你們剛來。”沈月白說。
“夠了。”秦嶽笑了一下。
“能來這麼一趟,吃上星辭烤的海貝,見見你們,心裡就踏實了。”
沈星辭原本蹲在遠處收拾火炭,聽見這話,手指頓了一下。
她沒走過去,只抬頭看了秦嶽一眼。
秦嶽也朝她笑了笑,那笑裡帶著點讓她放心的意思。
沈星辭又低下頭,繼續扒拉火炭。
她聽得出秦嶽話裡有話,他們這趟來,或許還有其他事情。
果然,秦嶽又坐了回去,換了個姿勢。
“族長,還有一件事,我們幾個……身上都不太對勁。”
沈月白的臉色瞬間變了,秦嶽沒有多說,緩緩將左臂的袖子挽了起來。
他的手臂粗壯,皮膚上佈滿了舊傷。
可沈月白和沈見川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在秦嶽的肘彎上方,幾條暗黑色的血管凸出來,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
那幾根血管微微發黑,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觸目驚心。
“這是……”
秦嶽說搖搖頭,“我們猜測是瘴氣的毒,我們幾個都有,誰也不知道這毒什麼時候發作,又會不會……變成你說的那種怪物。”
“多久了?”沈見川問。
“陸九最早,一個多月前,我是後來才有的。”秦嶽把袖子放下來。
“我們不敢聲張,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一定會引起恐慌,尤其是外圍的那些巡邏的獸人。長尾山雀是離外圍最近的,所以我想了想,帶他們一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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