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聽我的，既然事情已經有了成效，你就該把欠我的還上。”
夏雲微有些不安地問：“你要我做什麼？”
“放心，只是些小事。”
話音剛落，她腳邊的地面上忽然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用灰褐色獸皮包成的小藥包，不過巴掌大小，用一根暗紅色的線胡亂纏著。
“把這包東西，餵給薩滿。”
夏雲微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薩滿婆婆？這是什麼藥？你要殺她？！你到底要幹什麼？”
“問太多，會死人的。”
夏雲微的聲音戛然而止，她可不想死。
她走了那麼久來到這裡可不是為了送死的。
“可她一直在幫我……”
“幫你？”那聲音輕笑一聲，“你以為她是真心向著你？她不過是在等你和阿母鬧崩了之後，好拿你當傀儡，將整個長尾山雀握進她自己手裡。”
夏雲微的指尖微微發抖，她當然想過薩滿可能別有用心。
可把毒下給一個薩滿，和毒自己完全是兩回事。
一旦被人發現，她連命都保不住。
“你不敢？”那聲音問。
夏雲微沒說話。
心底的那聲音早就沒了耐心，“你若不敢，我便要索取一些報酬，夏雲微，做錯事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那聲音卻不再說話，夏雲微嚇得顫抖，那該不會是鬼吧！
“我做！”
……
沈星辭和姬淮野走在前面，賀凌綃快步追到沈星辭身側，幾次偏頭去看她，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也沒說。
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意義。
沈星辭沒看他，一路回到山洞，鞋也沒脫，整個人直直地栽進最裡面那張鋪著獸皮的榻裡，把臉埋進被子裡，一動不動。
洞裡還有火堆餘溫，冷玄玉和祁青淵不在，大約是各自去修煉或巡夜了。
賀凌綃站在門口，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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