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全部從樹後走了出來,扇形散開,徹底封死山坳所有出口,把李月昭團團圍在中間。
為首的中年漢子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個頭不高,看著乾瘦黝黑的小姑娘,眼底有貪婪,還有赤裸裸垂涎。
中年漢子陰惻惻冷笑:“小丫頭,算你倒黴,偏偏一個人跑到這深山裡頭。乖乖跟我們走,別亂折騰。”
旁邊疤臉漢子往前挪了兩步,摩拳擦掌,語氣粗野囂張:“別想著喊叫,這地方離營地遠得很,喊破喉嚨底下也聽不見。老實聽話,等你家裡拿東西來贖你,尚且能留你一條性命。”
要是換做尋常姑娘,這時候早就嚇得哭哭啼啼,魂都沒了。
幽暗的樹影底下,李月昭就那麼站在原地,脊背刻意微微塌著,面上看不出半分懼色,一雙眼睛卻冷冷掃過面前八張兇惡的面孔。
她緩緩開口,聲音平平淡淡,藏著一絲冰冷的嘲弄:“真是緣分吶,沒想到這逃難,還能再碰上你們。”
八人都是一愣,滿臉不解,不明白這丫頭此話從何而來。
李月昭抬眼,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你們不認識我,但我可記得你們。我就是當初,你們想要買回去的那個磕破腦袋的小丫頭。”
這句話一齣口,圍上來的八個人臉色猛地一變。
方才的囂張貪婪瞬間僵在臉上,只剩下錯愕、震驚。
為首中年漢子瞳孔驟然收縮,上上下下反覆打量眼前這個皮膚黝黑、個頭不高的姑娘,腦子嗡嗡作響。
竟是她!
疤臉漢子驚得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喉頭狠狠滾動,又驚又慌:“怎……怎麼會是你?!”
一股寒意順著眾人後脊往上冒。
他們這才幡然醒悟,哪裡是他們運氣好逮到落單羔羊,分明是這姑娘,故意把他們引誘到這山坳之中。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李月昭話音微頓,她目光沉沉望著為首的中年漢子,淡淡開口:“不過我倒是有件事很好奇。當初我重傷臥床,你們外人是怎麼知道我磕破腦袋、昏迷不醒、快要沒命的事?”
中年漢子聞言,瞬間從震驚中回過神,惱羞成怒,惡狠狠瞪著她:“好你個小丫頭片子!竟敢故意引我們過來,居然還敢廢話盤問!”
他大手一揮,厲聲喝吼:“兄弟們,別跟她磨嘴皮子,直接上!拿下她!”
可是突然所有人四肢僵硬如鐵,渾身經脈、皮肉盡數被無形的力量死死禁錮,別說衝上前動手,就連抬手、抬腳、張嘴都做不到分毫。
每個人只能死死瞪著眼,胸腔劇烈起伏,心底湧起無邊的恐懼。
這到底是什麼邪門手段!
她……她是妖怪!
死寂的山坳裡,李月昭步履從容,緩緩邁步走到為首中年漢子身前。
她垂眸看著對方滿眼驚懼、動彈不得的模樣,聲音清冷無波:“不肯說?無妨,那我自己來尋答案。”
話音落,磅礴的精神力驟然傾瀉而出,精準侵入中年漢子的識海,強效催眠瞬間落下。
方才還滿心暴戾的中年漢子眼神瞬間渙散、空洞呆滯,整個人徹底被精神力掌控。
”掉吃後然……來下買你把價低,著想才們我……了死要快息一奄奄,日數迷昏,袋腦破摔頭丫小家李,說都們他……的道知聊閒民村的子村們你聽們我是……是“:相真吐地白直僵,般一子豆倒同如,抗抵無毫他,問詢聲無的昭月李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