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先前她從鹿眠的洗澡水裡撈出來的那兩條魚。
鹿眠眼睛一亮：“阿奶，你會做酸菜魚嗎？”
酸筍吃不上，酸菜魚也行啊！
她記得先前看到阿奶在灶房翻她的酸菜罈子來著。
沈念禾來了興致：“酸菜魚？得用酸菜？”
“對呀！阿奶，您可真聰明！”
鹿眠趕緊比劃起來，“就是把魚切成一片一片的，加鹽和一點澱粉抓一抓，醃一小會兒。
鍋裡放油，炒香姜蒜和酸菜，加水煮開，把魚片一片一片放進去，燙熟就行。
酸菜的味全鑽進魚肉裡，最後滋啦一勺熱油潑上去。
又嫩又香，絕了！”
她從前刷小影片時記的步驟，這會兒倒背如流。
沈念禾聽完，眼睛微微一亮：
“聽起來不難，交給我！”
她擅長做菜，幾乎是聽一遍就明白了，當即挽起袖子就鑽進了灶房。
鹿眠衝著灶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阿奶，煮多點飯！”
“好！”
晚飯桌上，一盤鮮筍炒野豬肉翠白相間，一盆酸菜魚酸香撲鼻，勾得人筷子還沒拿穩，口水先掉了一桌。
江景和跟鹿眠像兩隻小餓狼，筷子使得虎虎生風，每人都添了兩次飯，碗尖堆得跟小山似的。
就連平時吃飯斯文的江緒，也默不作聲地多添了一碗。
沈念禾看著滿桌狼藉，笑得嘴都合不攏：“虧得昨天多買了糧食回來，不然都不夠你們造的！”
鹿眠從碗裡抬起頭，小臉油汪汪的，認真地說：
“阿奶，你也儘管吃！以後咱們都不會餓肚子。
眠眠要讓全家都吃上雪白雪白的精米，頓頓有肉！”
沈念禾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聲音軟了下來：“好，阿奶等著。”
— — —
夜深了，院子沉進一片寂靜裡，只有風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槐樹葉子，沙沙作響。
等全家人的呼吸都勻了，鹿眠眼皮子一掀，意念一動，閃進了空間。
她蹲在倉庫角落，東翻西扒，嘴裡唸唸有詞：“放哪兒了呢……我記得就在這附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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