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得寶面色潮紅,渾身皮膚滾燙,李翠翠再怎麼傻,也看出了他不對勁。
於是當機立斷,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根擀麵杖,給江得寶來了個悶頭一棒。
“砰”的一聲。
江得寶覺得自己後腦勺一疼,兩眼一閉倒了下來。
“真是重死了,跟個石頭似的!”
李翠翠用力推開江得寶,伸出手抹掉自己脖子上的口水。
嘖,還是臭的。
李翠翠皺著眉,隨後又抹在昏迷的江得寶臉上。
江耀祖跑到一半才想起來,他的目的是不讓李翠翠懷孕,守著她不就得了。
等他再次趕回屋裡,就見暈倒在床上的江得寶,以及正在為他扎針的老村醫。
李翠翠手上拿著溼毛巾,不怎麼溫柔地擦拭江得寶臉上的汗珠。
良久,老村醫收起銀針,一臉不贊同:“他這症狀明顯中了催情藥,你們夫妻之間再怎麼鬧,萬事得有個度啊,幸好吃的不多,老夫已經為他扎針排毒了。”
李翠翠苦笑一聲,“我們沒有胡鬧,也不知道他是哪裡沾那不乾不淨的東西!”
她垂下眼眸,想當年,自己剛滿十六歲,心裡有了喜歡的人,明明再等那人十來日,那人就快湊齊三兩銀子,眼盼著他就要來娶自己,誰料變故橫生,自己不知怎的渾身像著了火。
遇上同樣渾身滾燙的江得寶,醒來後兩人都赤裸著身子,之後,她就嫁給江得寶。
這件事,她一直當自己的命不好。
卻從來沒有想過,是不是有人從中作怪。
所以今日見江得寶一臉不對勁,她才狠心下了手,敲暈他。
也多虧自己的乖兒子剛剛出門前塞給她擀麵杖,否則,自己又要經歷那樣一遍痛苦的回憶。
這種事情,願意和不願意的區別可大了,即使是老夫老妻也一樣。
江耀祖張大了嘴巴,他當然知道催情意味著什麼,也就是說他爹被人下春藥了。
飛速瞥了一眼床上的江得寶,呃,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頂多算眉眼端正,身高比大多數人高上一個頭而已,他懷疑是吳桂花小時候什麼都緊著這個寶貝兒子吃,所以江得寶才竄到了平均身高以上。
老大夫見李翠翠不像撒謊,也沉默了。
心裡暗暗想:秦陽村才多大啊,這裡的民風一向淳樸,竟還有人做出這般不要臉的事?
真是活久見啊!老大夫內心感慨。
江行震驚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他可不清楚什麼是催情藥,他只知道自己去了一趟茅廁,自己的親爹就倒在床上了。
他有些內疚,但不多。
只好在內心發誓,以後絕不在盯人時再去茅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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