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林有則的口頭答應，江耀祖緊繃的小臉放軟一團。
“多謝山長。”江耀祖彎腰作揖。
“不知李老先生喜好什麼？”，他再次開口提問。
林有則手一頓，入眼是一雙稚嫩的面孔，揮了揮手:“先生他沒什麼特別的喜好，也不愛收禮，你那些小心思還是收起來好。”
“是，學生告退!”江耀祖聲音悶悶，嘴角耷拉下去，低著頭轉身。
林有則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罷了，到時候我會幫你開口說道說道。”
聽到自己想要的話，江耀祖立馬轉身，揚起笑容應，“多謝山長!”
外頭天氣晴朗，一片深藍的天空上掛著日頭。
江耀祖抬眼瞧了一眼天色，尚早。
他想利用這半天時間多打聽李東林的情況，畢竟明天只有一次機會。
他不能把寶壓在林有則身上，況且，他相信，是人就會有喜愛和厭惡，有弱點。
學堂旁邊的茶館。
門口處掛著一木牌:三文錢一碗茶!
吃過午飯後，裡面集聚的不少讀書人。
時下文人好茶，不少墨客把品清茶當做文雅之事，有點像現代的雪王打卡，凡兜裡有幾個銅板，都會去喝上一碗茶，順便嘮叨嘮叨自己的遠大抱負。
江耀祖踏入門，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口點了一碗清茶，便專心留意周遭說話聲。
書館集滿半大小子或是少年，很快議論聲紛紛:
“唉，李老先生閉門謝客半月之久，我派家僕日日蹲在他家門口，竟連一個面都沒見著!”
說話的是一錦衣男子，手中的摺扇不停敲擊手心。
他周遭還圍有三個少年。
“你這算什麼，我事先準備的厚禮連大門都沒進，那可是名師的畫作啊，不是說李老最喜作山水畫麼。”，碧衣少年蹙著眉，嘆息道。
“他是喜愛收藏大師的畫呀，為了防止老鼠啃咬，還專門養了一隻貓呢。”
“我呀，比你們還慘，我買通他家廚子，想把我寫的詩塞進包子餡裡，被發現後，他叫老爹抽了一頓我的屁股，說我作的詩像狗屎，汙了他的眼睛。”
“要是能得到李老的賞識，日後的朝堂上必有我一番作為!”
“切，自大狂一個!”
江耀祖靜坐一個時辰，肚子脹脹的，感覺膀胱都要憋爆了。
嘶。
他捂住肚子跑去一旁的茅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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