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沒有理會趙瑞龍的叫囂,首接按下另一個內部通訊鍵。
“通知集團法務部主管張明,帶上公章和訴訟材料,五分鐘內到我辦公室。”
幾分鐘後,法務部主管張明氣喘吁吁地推開門。
他手裡緊緊抱著幾份厚厚的案卷,額頭上全是跑出來的汗珠。
“陸總,法務部隨時待命。”張明站定,把案卷放在桌面上。
陸乘拔下座機上的錄音隨身碟,連同那份三億的欠款賬單一起推到張明面前。
“啟動企業最高級別法律維權程式。”
陸乘的指令清晰而果決,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以涉嫌黑惡勢力恐嚇、拒付鉅額國資欠款為由,立刻向省高院申請訴前財產保全。”
張明看了一眼那份賬單,臉色瞬間變了。
欠款方關聯著惠龍集團,那可是趙家真正的核心資產,是漢東商界誰也不敢碰的馬蜂窩。
“陸總,對方可是惠龍集團。”張明嚥了一口唾沫,試圖提醒陸乘其中的政治風險。
“而且現在是凌晨兩點。法院早就下班了,常規的財產保全走流程最快也要三天。”
張明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三天時間,足夠惠龍集團把賬面上的資金轉移得乾乾淨淨。到時候我們拿到凍結令也是一張廢紙。”
陸乘十指交叉,手肘抵在平整的紅木桌面上。
“張主管,業務不夠熟練啊。”
他看著張明,報出了一串嚴密的法規,首接封死了張明退縮的藉口。
“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防範國有資產流失的司法解釋,涉及金額超過一億元、且存在暴力恐嚇轉移資產風險的案件。”
“省高院必須為國有企業開啟二十西小時緊急電子審查通道。”
陸乘伸手點了點那個隨身碟,眼神中透出刀鋒般的銳利。
“錄音是暴力恐嚇的鐵證,賬單是債務關係的鐵證。證據鏈完美閉合。”
“拿著這兩份材料,首接走綠色通道。讓法院的夜班值班法官立刻簽發電子裁定書。”
陸乘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張明。
“目標只有一個。”
“凍結惠龍集團在京州城市銀行的所有基本賬戶,一分錢都不許進出!”
張明看著陸乘那不容抗拒的眼神,明白自己沒有退路了。
在絕對合規的程式指令面前,法務部如果不執行,明天他就會以瀆職的名義被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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