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淵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終被氣笑了。
本王這位王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
與此同時,丞相府。
鳳明月披頭散髮,渾身不著片縷衝回院子的時候,把正在正廳說話的鳳明和鳳氏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鳳明嚇得趕緊別過臉去,一張老臉氣的通紅,鬍子都氣歪了:“這……這成何體統!光天化日之下,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光著身子滿街跑,我丞相府的臉都被丟盡了!”
鳳氏也被這陣仗嚇得不輕,連忙站起身打圓場:“老爺息怒,月兒這副模樣回來,定然是出了什麼大事,容妾身先去問個清楚!”
“快去快去!問清楚了趕緊把衣服穿上!”
鳳氏提著裙襬一路小跑,跟著鳳明月進了閨房。
門還沒推開,就聽見裡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聲。
鳳明月裹著被子縮在床角,一直哭個不停。
鳳氏見了,把門關上,走到床邊坐下,一把摟住鳳明月,著急的問道:“月兒,你方才為何不著片縷的跑回來?這是出了什麼事?”
鳳明月一聽見母親的聲音,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的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母親……女兒今日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被人扒光了衣裳,吊在城門上!底下密密麻麻全是人,全都盯著女兒看……然後……然後……”
她實在是說不下去了,一把將臉埋進被子裡,羞憤欲死。
太丟臉了,丟臉到她恨不得現在就一頭撞死。
她堂堂丞相府二小姐,京城裡數得上名號的閨秀,居然被人扒得一絲不掛吊在城門上,被滿城百姓看了個精光。
如今大街小巷都在議論她的名字,她這張臉算是徹底丟盡了,連房門都不敢再踏出去半步。
鳳氏聽完鳳明月的話,滿臉的不敢置信:“你說什麼?你被人扒光了掛在城門上讓全城人圍觀了?”
鳳明月拼命點頭,腦袋低的都快埋進被子裡了,她委屈的說:“對!關鍵是女兒連自己是怎麼被掛上去的都不知道,一睜開眼就已經那樣了。
這和我一開始打算的完全不一樣!我明明設計好了的先毀了鳳凝那個傻子的清白。
再讓人去把謝家的人引過來抓姦在床,等沉淵哥哥班師回朝,得知這傻子清白毀了,他一定會直接休了那個傻子!
可我昨夜對鳳凝的算計只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還沒來得及動手,自己就莫名其妙出事了。
母親,女兒現在怎麼辦?女兒的名聲全完了,要是被沉淵哥哥知道這件事,女兒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他……”
鳳明月哭得撕心裂肺,鳳氏聽得心都揪成了一團。
她伸手拍著鳳明月的後背,安慰道:“月兒別哭,有母親在,這件事母親替你解決,絕不會讓你的名聲就這麼毀了。”
鳳明月哭得紅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委屈巴巴抓住鳳氏的袖子:“母親要怎麼解決?”
“很簡單,只要讓所有人相信,掛在城門上的人不是你,而是一個和你長得相似的女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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