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是自己今夜的解藥!他不能死!
沈嫵迅速衝上去,一把握住黑衣人的手腕,冷冷的說道:“他是我的,你不能動!”
黑衣人聽見動靜,扭頭看過來,再看見沈嫵那一刻,壓根沒將她放在眼裡。
區區一個女子,不足為懼。
“哪裡來的找死東西?”
找死東西?他這是在罵自己?
沈嫵冷呵一聲,臉上笑意瞬間消失,一把掐住黑衣人脖子,咔嚓一聲直接將其擰斷。
“我看真正找死的人是你!”
沈嫵扔掉手中的黑衣人,挑釁的看向剩下的黑衣人說:“愣著做什麼?一起上啊!”
黑衣人被她這副囂張模樣徹底激怒,舉劍便朝她刺來。
沈嫵側身躲過,劈手奪下最前面那人的劍,反手就是一記橫斬。
她出手極狠準快。
前世刻進骨子裡的殺人技根本不需要思考,每一劍都直奔要害。
月色下寒光交錯,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十幾個黑衣人全部倒地不起,再無聲息。
謝沉淵捂住被劍刺穿的腹部,背靠著牆壁,看著沈嫵踏過一地屍首朝他走來,眼神危險的盯著她:“誰派你來的?你想做什麼?”
沈嫵聞言,在他面前蹲下,居高臨下欣賞了一下這張臉,越看越滿意,隨即彎起眉眼笑了一聲:
“公子別怕,我跟那群黑衣雜碎不是一夥的,我不會傷害你,只不過……”
她頓了頓,往前一傾,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直接壓在了地面上,語氣理所當然:“我剛剛救了你一命,作為回報,公子替我解個藥如何?”
解藥?
謝沉淵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沈嫵已經整個人覆了上來,滾燙的手死死按住他。
他重傷在身,渾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為所欲為,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出聲:
“你這女子怎能如此放蕩!放開本王!否則本王定將你碎屍萬段!”
沈嫵理都沒理他的威脅,她以最快速度將他扒了個精光:“公子乖一點,要不然一會兒弄疼你了,我可不負責。”
“嗯……”
窄巷深處,夜風裹著喘息,一瞬間風光無限。
謝沉淵被沈嫵壓在身下吃幹抹淨,連半分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一夜旖旎。
藥效徹底散去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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