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沈嫵頭也沒回,空著的另一隻手抓了一把餿飯反手就往她們臉上招呼,一人糊了滿滿一嘴,一個都沒落下。
“姐姐們這麼激動衝上來,是不是也想吃飯飯呀?別急別急,每個人都有份,凝凝挨個餵你們,來來來,張嘴,啊……”
丫鬟們被塞了滿嘴餿飯,一個個被那味道燻得彎腰乾嘔,哪裡還顧得上救人。
謝氏好不容易從沈嫵的手底下掙脫出來,彎著腰扶著桌子一陣狂吐,恨不得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她吐完抬起頭,指著沈嫵的鼻子咆哮起來:“鳳凝!這飯菜是我端來給你吃的!你竟敢往我嘴裡塞?
你這個白痴!你現在是越來越蠢了是不是?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沈嫵歪了歪腦袋,看著謝氏那張氣得扭曲變形的臉,認真問了一句:“婆母吃飽了嗎?”
謝氏被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問得一愣,還沒來得及回答,沈嫵已經自顧自接著說了下去:“要是婆母吃飽啦,那我們就來玩敲頭頭的遊戲吧!”
又是敲頭頭?
謝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上次被花瓶砸破腦袋的痛還歷歷在目,她下意識捂住自己還纏著繃帶的腦袋,一邊搖頭一邊後退:
“不!我才不跟你玩什麼敲頭頭!鳳凝你離我遠點!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敢……”
“砰!”
謝氏那句威脅還沒來得及說完,沈嫵已經抄起櫃子上那隻銅製香爐,照著她的腦門就是一下。
動作乾脆,力道精準,和上次敲她時一模一樣的角度,一模一樣的位置,連謝氏倒下去的姿勢都和上回如出一轍。
沈嫵把香爐往地上一擱,蹲在昏迷不醒的謝氏面前,歪著腦袋認真看了她兩眼,語氣裡帶著真心困惑:
“婆母,你的頭頭怎麼越來越不經敲了呀?上次凝凝敲了你好幾下你才睡著,今天才敲一下怎麼就睡著了?
是不是最近沒有好好吃飯飯,身體變差啦?”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謝氏的臉,謝氏毫無反應。
沈嫵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婆母睡著了,那敲頭頭的遊戲就玩不下去了,不過沒關係,凝凝還可以換一個遊戲玩。”
她認真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高興拍了拍手。
“有了!我們來玩拍臉臉的遊戲吧!婆母不說話,凝凝就當婆母同意了哦。”
她把謝氏的身體掰正,讓她仰面朝天躺好,然後抬起手,左右開弓,對著謝氏的臉就是一頓巴掌。
“啪!啪!啪!”每一下都節奏均勻,力道適中,既不會把人打醒,又能確保明早起來臉上一定奼紫嫣紅精彩紛呈。
她一邊打一邊笑眯眯念著:“拍臉臉的遊戲也好好玩呀!比敲頭頭還好玩!凝凝好喜歡,好喜歡!”
等她打夠了收了手,謝氏那張臉已經腫得連親兒子來了都認不出來。
沈嫵滿意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後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角落裡那幾個嚇得瑟瑟發抖,連跑都忘了跑的丫鬟身上。
“姐姐們……”她站起身,衝她們甜甜一笑:“為了避免你們覺得凝凝只跟婆母玩不跟你們玩,心裡不開心,凝凝現在就來陪你們好好玩玩呀~”
丫鬟們聽的如夢初醒,尖叫著拔腿就往門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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