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逼近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脫口而出:“我不想做什麼,我只想睡你!得到你而已啊。”
增進感情,讓謝沉淵心動的辦法,那便是多睡他兩次!
反正他們倆是夫妻,睡一下也很正常吧?
謝沉淵聽完沈嫵的回答,冷冷一笑,笑容裡滿是嘲諷和不屑:“你覺得本王是這麼容易讓你得手的人?
本王告訴你,本王絕不會喜歡你這種身份不明,連臉都不敢露的女人,立刻把本王的王妃交出來,否則本王……”
“否則怎麼?殺了我?”沈嫵替他把話說完,眼底的笑意不減反增。
她正要再撩撥他幾句,餘光忽然瞥見他身後那個一直裝死縮在牆角的二當家不知何時爬了起來。
手中握著一把匕首正無聲無息朝謝沉淵的後背刺去。
沈嫵眼底的戲謔在那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比方才殺人時還要冷冽的殺意。
她伸手一把奪過旁邊屍體上插著的長劍,掠過謝沉淵身側,劍光一閃,一劍刺穿了二當家的心臟。
二當家的匕首停在距離謝沉淵後背不到三寸的地方,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人也跟著倒了下去,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沈嫵拔出劍,甩了甩劍刃上的血,面上的表情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殺人時眼底沒有一絲情緒,冷漠得像是踩死了一隻路邊的螞蟻。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意和無情的眼神,謝沉淵只在真正以殺人為生的頂級刺客身上見過。
所以這個女人,真的是刺客?
謝沉淵的心沉了下去,方才被她挑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在一瞬間被冰冷的警惕取代。
他伸出手,又重新掐上了沈嫵的脖子,將她抵在牆上:“你的身手和你的眼神,一看就是一個刺客。
而你身為刺客,一次又一次想睡本王,你這莫非是接到誰的命令,想用美人計來引誘本王?為你們所用?”
沈嫵被他抵在牆上,後背撞得生疼,脖子又落入了他的掌控。
可她依舊沒有掙扎,反而輕笑了一聲。
他這是在探她的話?
沈嫵抬起眼,用那雙被面紗遮住大半的臉衝他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輕佻一笑:
“王爺想多了,我不是刺客,也沒有接誰的命令來引誘你,我就是單純喜歡你的身體,喜歡你這張臉而已。
畢竟我這人一旦喜歡上什麼東西,就會想盡辦法弄到手,所以王爺,你就從了我吧,我對你是真心的。”
她說完手又不老實了,攀上他的胸膛,指尖隔著被血浸透的衣襟輕輕劃過他的胸口,開撩!
謝沉淵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本王若是不從呢?”
“那我就殺了你那傻王妃。”
“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