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看著那兩個朝自己步步逼近的嬤嬤,立刻使出殺手鐧,一頭扎進謝沉淵懷裡,兩條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奶聲奶氣叫喚起來:
“王爺!凝凝不要跟嬤嬤去驗身,凝凝會怕怕!”
謝沉淵垂下眼眸,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真怕還是裝的,可那雙揪著他衣襟的手確實攥得死緊。
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抬起頭,目光冷冽掃向那兩個嬤嬤,嚇得她們腳步一滯不敢再上前。
他看向謝氏,語氣冷漠的說道:“母親,王妃有沒有被男人糟蹋,本王比您更清楚,所以不需要你特意請人來替本王的王妃驗身。”
說完他攬著沈嫵轉身便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謝氏。
謝氏被他的話堵得噎了一下,隨即氣急敗壞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朝他的背影扯著嗓子喊道:
“沉淵!母親要給這個傻子驗身是為了你好!畢竟鳳凝這個女人被男人抓走了一天,
萬一她被抓走了時候,被那男人糟蹋了,又萬一她肚子裡已經珠胎暗結懷了那個男人的野種。
到時候你頭頂上這頂綠帽子戴得滿京城都知道,我鎮北王府百年清譽可就全毀在她手裡了!
所以沉淵,你聽母親的話,把鳳凝交出來,讓嬤嬤們替她驗一驗!”
回應謝氏的是謝沉淵和沈嫵消失在月亮門外的背影。
謝氏氣得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捂著胸口喘了好半天氣,眼底的惱恨卻一分也沒有消退。
鳳凝剛剛回來的時候渾身髒兮兮的,頭髮亂得像雞窩,衣裳上蹭滿了泥巴和草屑,哪還有半點王妃的體面?
這副模樣,說她沒有被人糟蹋,誰會信?
總之她鎮北王府的名聲絕不能毀在一個傻子手裡,所以她必須在這件事傳得滿城風雨之前,把鳳凝趕出王府。
……
後院。
謝沉淵先吩咐小桃將熱水備好,才帶著沈嫵回了房間。
他看著眼前渾身髒兮兮的沈嫵,溫聲說道:
“你在這裡好好待著,本王在去吩咐小桃替你準備些吃食和換洗衣裳。”
沈嫵坐在床邊,兩條腿懸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蹬了兩下腿又抬起頭,用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仰望著他,等謝沉淵吩咐完小桃回來。
沈嫵眨了眨眼,忽然冒出一句讓謝沉淵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的話:
“王爺,凝凝不會自己洗澡澡,你一會兒能幫凝凝洗澡澡嗎?”
謝沉淵對上她那雙漂亮得不像話的眼睛,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別開視線,聲音有些發緊,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像個正經人:“本王粗手粗腳,不會照顧人,替你洗澡怕是不太妥當,你若自己不會洗,本王讓小桃進來幫你。”
可讓小桃幫她洗,她就撩不到謝沉淵了啊!
……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