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可還記得林長青。”李殷也沒有客氣,首接坐到了李浩的對面。
“林長青。”李浩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嘴裡輕聲唸叨著。
不過,很快,李浩就想起了這個人。
“十年前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提起此人?”李浩心中有些疑惑。
“父親,此人有一個兒子,名為林墨,如今己經是江城武道高中的高階學員。”李殷也沒有拐彎抹角的意思,首接說出了重點。
“高階學員麼?”李浩眉毛微微一皺。
他自然不是在乎林墨是不是高階學員。
別說是高階學員,就是血海境的那些高中老師,他都不在乎。
李殷露出一絲嘆息,他自然明白父親的意思。
“這是一個意外。”
李殷也不敢隱瞞,首接將林墨從普普通通的廢柴,一躍成為了高階學員的事情告訴了李浩。
並將他們派遣三名氣血境後期殺手去刺殺林墨也失敗的情況說了出來。
還將自己的一些猜測,也告訴了李浩。
“吳開山,他的確很看重人才。”李浩眼睛微眯。
心中卻是有些驚訝。
吳開山是看重人才,可是,能讓吳開山安排一名血海境的老師去保護林墨,那還不至於。
那麼,就是那名叫做蓋武的老師的私人行為了。
“竟然敢殺我李家的人。”李浩眼神有些冷。
他們李家培養的打手,雖然上不了檯面,可是,在這江城,也沒有人敢隨意的打殺。
“父親,這個蓋武和林長青關係匪淺,恐怕還真是他乾的。”李殷也立刻想明白了。
之前,他之所以不能確定,那是因為,他對江城武道高中的那位校長吳開山瞭解的並不多。
如今,自己的父親既然這麼說了,那事情就清晰多了。
“不過。”李浩突然再次說道,“你們己經打草驚蛇,那麼,吳開山恐怕也會插手此事。”
“啊。父親,那怎麼辦?”李殷臉色一變。
林墨他們是必須殺的。
對於任何對他們李家不利的因素,他們都不可能放任其成長。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如今那林墨呆在學校不出來,就是我,也不能衝進學校去殺人。”李浩擺了擺手,示意李殷稍安勿躁。
李殷神色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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