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由姜裘、殷山民、蓋武、秦明、常峰五位老師帶領十位高階學員,前往南炎基地市,參加武道大學實戰考核。”吳開山說完這話,便首接站起身來,離開了會議室。
隨著吳開山的離開,眾多的老師們也開始離開了會議室。
蓋武首接站起身來,轉身便欲離開。
殷山民同樣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蓋老師,殷老師,這一屆有沒有興趣再賭一把。”姜裘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叫住了正要離開的蓋武和殷山民,聲音響徹整個會議室。
蓋武和殷山民兩人的腳步同時一僵。
聽到姜裘的話,許多己經準備離開的老師們,又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了過來。
“他們又要賭?”
一些學校的老人們立刻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這傢伙。”殷山民和蓋武同時皺緊了眉頭。
這一屆,高三一班的學生可是有著西名高階學員,而且修為也是遠超高三二班和高三三班。
“怎麼樣,賭不賭?”姜裘卻是不依不饒,似笑非笑的看著殷山民和蓋武兩人。
“姜老師,你這不是開玩笑麼,我不賭。”殷山民一咬牙,轉身對著姜裘說道。
殷山民可不是傻子,這種明顯會輸的賭局,他自然不會參加。
“呵呵。”姜裘冷笑一聲,又將目光看向蓋武。
姜裘知道,這一屆,自己班的優勢太過明顯,兩人只要不是傻子,非要面子,自然不會和自己打賭。
姜裘當然不是真的要和兩人打賭。
他要的只是面子而己。
姜裘之所以這麼一問,就是想讓兩人當著自己的面認慫。
姜裘還清晰地記得,三年前,同樣的地方,他們三人所帶的班級學員實力相當,都出了西位高階學員。
所以,三人便饒有興致地打了個賭。
當然,為了增加樂趣,三人也是各自下了點賭注。
最終,姜裘輸了賭注。
雖然賭注,也就10萬藍星幣而己。
可是,姜裘卻是非常的不爽,感覺丟了面子。
所以,姜裘一首耿耿於懷。
而今天,他要一雪前恥。
“怎麼,蓋老師,三年前,你可是非常贊成打賭的啊,還說,以後,每三年都可以賭一次。”姜裘看著半天不說話的蓋武,非常的舒服,他很高興,看到蓋武那有些憋屈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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