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大山私心偏袒自家大兒子,不願他們多受半分苦累,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是必須做懲罰。
當著全家人的面,他敲定分工。
第一天只安排大房一家獨自承擔整日挑水的責罰。
這算是懲罰大房了。
第二日、第三日才讓二房、三房一同跟上勞作。
覃有糧聽見這話,臉色瞬間垮了大半,心裡滿是不甘,卻不敢當眾頂撞老爺子,只能悶著頭低聲應下。
“公爹,大房根本不聽你們的話私自分水,還給我們喝這種水,萬一又拉肚子怎麼辦?不能就這麼輕輕放過了,這個懲罰我不認”,梁梅花很生氣,想起昨天拉肚子的事,她感覺自己肚子好像又痛了。
覃大山雙眼一瞪,聲音洪亮,“那你想怎麼樣?他一個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你作為嬸孃,不要這麼刻薄一個孩子”
另外兩房還想說什麼,可是看到覃大山的眼神也不說話了,算是認下了這個懲罰方法。
但是心裡卻是不服氣的,只能低下頭不說話。
“懶婆娘們,你們把碗都打碎了,以後用什麼吃飯!”,柯氏看到了地上的碎碗,頓時又罵起來。
趙小花等人急忙低頭處理,然後進房間躲著。
整個早上,全家都因為偷盜林木的事情和村民拉扯爭執,全家沒人去往老井打水。
水缸空的,沒有柴火,連燒開一鍋清水都不行。
一家人飢渴交加,索性全都癱在土炕上躺了大半日,傍晚燥熱稍褪去,才磨磨蹭蹭往後山走。
後山植被早已被連年大旱烤得枯萎,高大樹木稀少,只能在灌木叢裡和石頭縫裡搜尋勉強入口的野菜,再撿拾地面乾枯的野草細枝,勉強湊一小捆柴火。
回到家中,用極少的柴火慢火熬煮野菜粥,清湯寡水,幾粒雜糧,半點油水都沒有。
粥剛分完,堂姐覃明雪便攥著空碗,嗓音沙啞地哭喊口渴。
今早村裡人婦人分批排隊取水,唯獨覃家所有人只顧吵架,之後就躺在家中偷懶。
沒水喝也不願意去打水。
到了夜裡,喉間幹得冒火,所有人只能忍耐,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趙小花喉嚨乾澀,嘴唇乾裂起皮,她明白覃家上下皆是懶惰成性,不到實在熬不住,是不可能去打水的。
要躺大家一起躺,她也不去。
然後,因為喝了那些混合屎尿的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每個人都去了幾次廁所。
煎熬到晚上,覃大山實在扛不住喉嚨灼燒般的乾渴,從炕上起身,轉頭看旁邊的柯氏,開口吩咐。
“老婆子,今夜有月色,能看見路,你帶上家裡幾個女人,去村口老井打水,再不去,我怕是渴得熬不到天亮。”
柯氏原本昏昏欲睡,聽見這話坐直身子,不情願地抱怨。
“我一把年紀,腰腿常年痠痛,大半夜摸黑走土路打水,鄰里撞見免不了背後笑話。取水這種活計,交給三個兒媳婦去做便足夠,何苦折騰我一把老骨頭?”
。強氣語,氏柯向瞪狠狠,起皺頭眉山大覃
”。去快,話廢多再別,應照個有也相互,去前同一子兒個三媳兒個三著領你。全安不上路,門出獨單家人道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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