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中,將柴放在屋內,便去放水,井深九米,井裡約莫積著西米深的水,她才停止放水。
小狼這時醒了過來,她衝好奶粉餵給它。小狼哼哼唧唧地吮吸著奶水,沒過多久就蜷著身子睡著。
做完飯吃過晚飯,她做完鍛鍊、洗漱完畢,才上床歇息。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她又去水井打水,回來補上一覺。睡醒之後鍛鍊、吃飯,午後小憩片刻,下午便進山,給紅薯等作物澆水、除草。
她也往那處水塘蓄水,砍來的柴全都收進超市空間。
待到夜裡歸家,照舊鍛鍊一小時,吃過晚飯才睡。
日子迴圈往復,一晃便是半個月。
每次去打水,她都會對照井繩上留下的標記,留意水位變化。
水井的水位還在一點點往下落,她心裡沉甸甸的,滿心憂慮,生怕會出事。
村裡各家的存糧也漸漸見了底,己經有村民外出買糧食。
粗糧一斤60文,精米一斤100文,就連米糠都漲到了35文一斤。即便價錢高得離譜,依舊有不少人搶購。
進山尋野菜的村民也越來越多。山上地表上的野菜早己被採得乾淨,人們便往土裡深挖,深山中也還能尋到野菜。
萬幸的是,她找到的那處水塘位置極深,她栽種的作物也都藏在深山腹地,至今還沒有人踏足到那片地方。
每回夜裡從深山返回,她都會給沿路的野菜澆上些水。
這些日子,她時常跟著覃大河一家一同進山挖野菜,有意無意地把他們引到自己澆過水的野菜叢附近,讓他們能採到不少野菜,一家人的日子好歹能勉強撐過去。
這半個月裡,她也悄悄去過覃大山家好幾回。可覃大山夜裡總把要緊財物牢牢捆在身上,防備得嚴實。
她但凡稍稍有一點動作,覃大山便會立刻驚醒,根本無從下手。
那筆銀子雖然買了東西,應該也還剩下不少才對,她始終尋不見蹤影,也猜不透究竟被他藏在了何處,她思索再三,只能作罷。
天還濛濛泛著灰,覃明月起床套衣裳,胳膊一伸,明顯感覺舊衣繃在了身上。她心裡詫異,搬出小秤踩上去。
低頭看清秤上的數字,她唇角微微揚起:“嘿,沒有白吃白喝,體重五十斤了,還能繼續長。”
從前瘦得一把骨頭,如今總算慢慢養回些肉。
她翻出一件寬大的衣服換上,拿起水桶就往水井走去。
還沒走到井邊,喧鬧的爭吵聲就先傳進耳朵。
“你憑什麼打這麼多水?你家都少了這麼多人了!”覃嬸叉著腰,指著梁梅花,眼底滿是火氣。
井沿邊擺著好幾個木桶,全都是梁梅花佔著。
梁梅花半點不懼,梗著脖子高聲回吼:“少了人家裡也還有幾張嘴要吃喝!我打水怎麼了?這井水刻了你名字?用得著你來多管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