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好香呀!”
“別急,等煎好一塊先給你嚐嚐。”李春花笑著說道。
也不知道這星際的油是怎麼做的,出奇的香,光是聞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第一塊南瓜餅起鍋,稍稍放涼就遞到禾禾手裡。
小小的南瓜餅外殼微微焦脆,內裡軟糯綿密,南瓜本身的清甜直往舌尖鑽。
禾禾咬下一大口,腮幫子鼓鼓囊囊,兩眼彎成月牙,連連點頭:“好吃!甜甜的,軟軟的!”
一旁的石頭、珍寶幾個孩子圍過來,眼巴巴望著鍋裡滋滋作響的餅子。
長順是個大孩子,非常剋制的排在弟弟妹妹們身後等待。
“都有份,不急。”李春花分出一小摞南瓜餅,分給孩子們嚐鮮。
除了煎南瓜餅,她們還另做了南瓜蒸糕。把調好的南瓜麵糊倒進木模,上鍋隔水蒸熟。蒸出來的糕點顏色溫潤,入口鬆軟,不油不膩,更適合長途運輸。
豇豆這邊也沒有閒著,曬場上一大片焯過水的豇豆在陽光下慢慢脫水,翠色褪成溫潤的暗綠,豆香隨著微風一陣陣飄向村中各處。
村裡沒有大米,平日裡全靠紅薯做主糧,想做能上架星際的吃食,便只能把心思放在耐儲存的乾貨與薯類糕點上。
焯好瀝乾的豇豆分作兩批,一批平鋪在竹篾曬盤,交給日頭慢慢曬成幹豇豆。
另一部分挑出嫩脆的短節,村裡婦人找來乾淨陶壇,撒上少許禾禾帶回來的細鹽,做起醃豇豆。
沒有米酒,便兌上一點涼透的山泉水封壇,靠鹽力發酵,封緊壇口放在陰涼屋角。
“醃上二十來天就能吃,炒野菌、配紅薯飯都下飯。”
李春花一邊壓緊罈子裡的豇豆,一邊跟身旁的婦人說道,“醃好的也可以分裝小陶罐,禾禾帶去星際賣,就是要做好密封,萬萬不能漏汁水。”
灶房內,南瓜蒸糕一籠接一籠出鍋。
騰騰白汽掀開木籠,一塊塊橙黃鮮亮的蒸糕碼在籠屜之中,全是老南瓜泥、合成麵粉,再摻上細碎的紅薯幹碎。
糕體蓬鬆軟糯,拿在手裡不粘手,咬開滿是南瓜自帶的清甜,不齁人。
剛出鍋的蒸糕先晾涼透,再分裝到透氣的木匣。
煎南瓜餅卻不好長途運輸,稍稍放涼就會回軟,口感大打折扣。幾人商量過後,決定煎南瓜餅只留給村裡老小解饞,上架店鋪只賣更容易儲存的南瓜蒸糕。
禾禾捧著一塊微涼的蒸糕小口啃著,腮幫子鼓鼓,含糊開口:“蒸糕軟軟的,星際的叔叔阿姨應該會喜歡!”
吳家梁蹲在灶房門檻,手裡翻曬著攤開的幹豇豆:“幹豇豆曬透之後,泡發就能燉野菌,燉紅薯塊,吃法多。比起鮮豇豆,不怕悶壞,往星際送也省心。”
忙完灶房的活,大家又去到田地裡採收第二批南瓜。
成熟度高的老南瓜挑出來,一部分留作村裡口糧,蒸紅薯的時候一同上鍋,香甜頂飽。
一部分削皮去籽,切成厚片,鋪在曬盤上曬南瓜幹。曬到半柔韌的狀態,嚼起來甜甜糯糯,同樣可以放到禾禾小食鋪。
那些還沒完全長熟的嫩南瓜,則放那讓它再長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