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她是誠心誇讚的,沈青禾就笑著說:“多謝表嫂誇讚,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夏至也彎了彎眼睛,沒再說什麼,一隻手始終摟著懷裡的孩子不曾鬆開。
旁邊的林昭嘴裡絮絮叨叨唸著詩文,走在他前面的沈青松忍不住了。
“我說小表弟,咱能不能不念叨了?”
他腳步放慢與林昭並排走著,突然出聲將林昭打斷了。
“怎麼啦表哥?”
沈青松苦著一張臉,“那什麼,你念的這個聽了瞌睡來,現在正在趕路,可不是睡覺的時候,晚上睡覺再念可以嗎?”
他想的很好,要是表弟晚上願意唸叨,那自己很快就能睡著了。
林昭額角劃過三道黑線,“表哥,我在背書呢,你怎麼能說催眠。”
沈青松苦著一張臉,“那什麼?我這不是實事求是嗎?”
林昭:(ー_ー)!!
旁邊的夏至和沈青禾聽了都笑了,“大哥,你這麼說把小表弟打擊到了?”
沈青松啊了一聲,“那你練吧,我離你遠點就好了。”
說著快走幾步又停下來,“不對,我把二弟換過來,他跟你肯定有共同話題。”
說著往後面跑去,一把攔住沈青詞拉板車的動作,把大刀往他手裡一塞,拎著他到官道旁,自己拉著板車走了。
沈青詞滿頭霧水,大哥這是幹啥?
旁邊癟著嘴的林昭:?_??
沈青禾和夏至清透的笑聲傳了過來,林昭只能解釋:“表哥嫌我念書催眠。”
這句話就夠了,沈青詞已經能夠腦補出那個畫面了,唇角控制不住向上揚。
“那什麼表弟你別介意啊,你大表哥他說話有些直。”
林昭幽幽道:“看出來了。”
這下兩個人一前一後走著,嘴裡總唸叨什麼之乎者也,聽到沈青禾直打哈欠。
同時心裡悟了,怪不得大哥不肯跟表弟一起走了,原來真的很催眠啊。
夏至同樣也打了打哈欠,兩個人對視一眼,立刻把林春蘭和趙芬芳換上來。
兩個人走到馬車後方推板車,腦袋總算清醒一些了。
下車把孩子交給二弟林旭抱著才說:“怪不得都說讀書苦,原來真的苦。”
光是聽著就苦得不得了,讀書的人可怎麼是好?
沈青禾也是哭笑不得,不怪她們倆,實在是那兩人唸的慢悠悠,偏生清透的聲音直往腦子裡鑽,那叫一個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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