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剛才喝過了。”
並且那樣味道不太好,現在口腔裡全都是苦澀和辛辣的味道,沈青詞不想再體驗一遍。
林春蘭哦了一聲,“我看剛剛你那碗有點少,那你再喝點吧。”
“不了,兒子已經喝過了,但是娘你還沒喝,這薑汁還熱著,您趕緊趁熱喝了吧。”
林春蘭嘴角抽抽,“讓你喝你就喝,哪來那麼多話!”
那姜辛辣無比,她寧願喝苦澀的藥汁也不喝姜水。
沈青詞無法,只能一臉苦大仇深地把薑湯灌進去了,喝完打了一個響亮的嗝,回味全是苦澀和辛辣的味道。
看到這一幕的沈青禾眉眼微彎,林春蘭幾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然而這口氣松早了。
“娘,我喝完了,那邊還有湯藥,我給您打一碗來。”沈青詞說著便邁步往那邊走去。
林春蘭臉僵了,然而少年邁著長腿很快又走回來,一同回來的還有褐色的藥汁。
“不怎麼燙了,剛才您頭髮都溼完了,快喝。”
林春蘭接過,深呼吸兩口氣,才將半碗藥汁灌進嘴裡,發現口感比想象中的還差。
可能是以前吃的苦太多了,現在吃不了一點苦。
沈青禾往母親手裡塞了一顆梅子糖,“這樣味道很快就散了。”
沈青詞把手往自家妹妹面前一攤,“阿禾,給二哥也來一顆。”
“好。”
給了他一顆,沈青禾又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
那頭匆匆趕回來的沈永貴手裡捏著一包東西,裡面是女兒給的糕點,他沒吃。
“春蘭,你喝藥了沒?”
林春蘭快步迎上去,壓低聲音,“喝了。”
男人把手裡的油紙包往他手裡一塞,“我知道你不喜歡姜味,這是紅棗糕,吃一塊甜甜嘴。”
林春蘭快速回頭看去,兩個兒女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她。
很好,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肯定是聽到了。
沒好氣地開啟油紙包,先往丈夫嘴裡塞了一塊,“阿禾給了我一塊梅子糖,你自己也吃。”
“話說你們父子倆是不是把我當小孩子哄了?”
沈永貴一臉不解,“沒有啊?”
妻子是妻子,孩子是孩子,不能混為一談!
山洞裡燃燒了幾處火堆,視線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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