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乃隨弗朗使團同行計程車兵，你們敢對我們動手！”
“信不信，明日就叫你們腦袋搬家！”
“搬家！我搬你大爺的家！”
“呵呸！該死的弗朗人，今日打的就是你們！”
叫囂聲在密集的拳腳下由盛轉衰，直到完全安靜，動手的幾個人才停下來。
“沒反應了，不會死了吧？”魯願臉上毆打弗朗士兵的暢快立馬轉變成不安。
她伸手想揭開腳下士兵臉上的麻袋檢視，被段盡制止：“謹慎點，萬一還醒著，看到我們的樣子就麻煩了。”
“死不了，都是一群皮糙肉厚計程車兵，不過是暈過去了而已。”江清眠站在巷子口，朝著裡面幾人看去，“把他們掛到城門上，明日自然有人會放他們下來。”
“好嘞，大……知道了！”魯願立馬挽起衣袖，搓了搓手，一手揪住一條腿，往巷子外拖。
“對了，叫今日那幾個商販，這段時間不要上街了，等使團離開後再說。”
段盡：“是。”
次日清晨。
城西白虎門，人聲鼎沸。
“走走走，去白虎門，聽說有五個弗朗士兵，不知道被誰脫光了掛在城門上方，連巡邏營的人都驚動了。”
“活該，讓他們一天在街上耀武揚威，吃霸王餐，怎麼沒被人弄死？”
“這是我這幾日特地做的，不會妨礙你辦公，怎麼樣？”站在府門前的臺階上，張敘白從袖中拿出兩隻做工精緻的尉（露指頭的手套），抓著江清眠的手，替她套上。
“這樣就不用擔心被凍著了。”說話間，張敘白指腹摸過江清眠手上幾處凍瘡，“看看你，手都成什麼樣了。”
江清眠看著被戴上的尉，左右翻看，誇讚道：“這兩隻鴛鴦繡得真好。”
張敘白：“……那是鴨子。”
“……鴨子繡得真好。”尷尬地清了清嗓，江清眠立馬改口。
“你連鴨子都不認得。”張敘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江清眠。
江清眠：“……”
她也不知道有人會真的不繡鴛鴦，選擇繡鴨子啊，她還以為敘白只是鴛鴦繡得醜了一點，不想打擊他。
看著女人臉上幾經變化的神色，張敘白忍不住勾起嘴角，按住江清眠的肩膀：“快走吧，一會兒就要過了時辰了。”
江清眠點點頭，順從地往前走了兩步，最後還是停下問：“為何要繡鴨子？”
張敘白：“因為好看。”
“我……”懷疑你在捉弄我。
“快點，你要遲到了。”張敘白又推了兩下，打斷江清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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